老大回来的时候老三正在装床帘。
他们寝室四张床只住了三个人。
老大自己是练体育的;老二是个学霸带着银边眼镜,每天最主要的生活是教室图书馆寝室三点一线,早出晚归,不到天黑一般是看不到他在寝室的;老三是本地人,身材瘦小,人也怯怯的。老大每次和他说话都要注意收住自己的分贝,不然真怕把他震碎了。
老大一把脱掉自己自己身上被臭汗浸透的运动背心,揉成一团擦着脸上的汗珠,在凉爽的空调风下裸露出Jing装的上半身:“老三,怎么买床帘了。”
在老大的观念里,床帘是女孩子才装的东西,对男孩子甚至连蚊帐都多余。不过老三一直是文文弱弱的样子,倒也不是很意外。
老三跪在上铺给帘子装塑料勾,转头看见老大肌理分明的半身,脸腾的就红了。他不自在的低头,轻声嗫嚅道:“就…就有点亮…”
老大理解的点点头:“对面的工地晚上是有点亮。”
他们的学校这学期开始扩建,他们的寝室恰好正对着扩建的工地,为了赶工探照灯整宿整宿的亮着,确实有点扰人。
这时候宿舍门传来打开的声音,老二开门进来。
老二明显是刚从图书馆回来,手上抱着砖头似的专业书,肩上还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的单肩包。
见到老二进来,本来探身和老大说话的老三立刻老鼠似的缩回半装好的床帘里,继续悉悉索索的装了起来。
老大仰头吹着空调风,半扭头和老二打招呼:“回来啦!”
老二收回看向床帘的目光,艰难的从鼻子里挤出了一个“嗯”字。
老大也不在乎他冰冰冷冷的态度,继续吹自己的风。
老二把那几本厚厚的书放到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闷响。老三弱弱的声音从床帘里传出来:“回…回来啦……”
寝室里的床都是上床下桌的设计,两两并排分列在寝室两边。老大和老二一边,老三一个人睡另一边。
白天训练辛苦,老大也不热衷于游戏,一般早早的就睡了,倒是老二台灯常常要亮的很晚。每次老大准备上床休息,看见老二捧着字典似的书在那读的时候,就暗自感慨,学霸果然不是人当的。
老大睡觉不爱穿衣服,觉得舒服,一般穿一条短裤就睡了。他又体热,夏天的晚上常常是连被子也盖不住的。
一般等老大上了床,老三过一会也就会上床。
寝室里的灯都熄灭了,对面工地上的传来“嗡嗡”的浇筑地基的声音,探照灯强烈的光线在深蓝色帘子的过滤下变成了一颗毛边的满月,映在老三的床帘上。老三平躺在床上,空调被规整的搭在独自上,两手又打在被子上。他睁眼盯着漆黑一片的帘顶,静静的等。
不一会,老大略粗重的呼吸声就均匀的透过帘子传进了老三的耳朵里。老三微微侧起身,撩开一点帘子,借着老二微弱的灯光,目光贪婪的看着对面床铺上安然睡着的人。
老三的眼神像蛇又像某种野兽粘腻的舌头,一寸又一寸的舔舐过老大肌rou紧实的手臂和巍巍壮观的胸肌,再是线条清晰的六块腹肌和尺寸客观的内裤凸起,最后是蕴含着惊人爆发力的大腿小腿。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支撑的手肘传来酥麻酸痛的警告,老三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自己粘胶似的目光,心满意足的任自己倒回了床铺。
这时老二恰好合上了厚重的书,熄灭台灯,准备休息。
老三半夜做梦,梦见自己被老大狠狠的压在身下,那蜜色的胸膛和他自己的胸膛紧紧的贴着,连一张纸的空隙都没有。梦里的老大用他shi热高温的口腔吻过老三的每一寸肌肤,而老三自己则像一条渴水的鱼,只想老大激烈在激烈,不够完全不够。
老三大喘着气从梦里醒来,就感到自己的后xue被什么火热而又熟悉的东西捅穿了。老三伸出手,一把揪住面前的床帘,塑料环在单薄的不锈钢支架上发出细小的摩擦声,他刚想叫,嘴巴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捂住,耳边也贴上了一双微凉的唇:“嘘——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