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郁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像只砧板上的鱼,被猎人用信息素和火热的气息缠绕,挣脱不得。
清醒后天光已经大亮,偌大的房间只剩他一人,鹤郁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上散架般的疼,被Alpha强行顶开的生殖腔也传来阵痛。
他弯曲着手臂将身体撑起来,翻身下床时才发觉脚踝上方被锁了个一指宽的银环,环上扣着一条极细的链子,在灰色羊毛地毯上蜿蜒缠绕,一直延伸到床尾的地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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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留推开门时,看见鹤郁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那条锁链,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于宽大的上衣套在他的身上,露出胸前和锁骨上斑斑点点的吻痕,显得整个人格外单薄脆弱。
他把端着的碗放到桌子上,贴着鹤郁的腿在地上坐下,下巴搭在他的腿上,一脸担忧地说:“我已经给学长身上上过药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鹤郁没有回答,抬起腿晃了晃脚,冲他示意了下脚上的链子:“这是什么意思?”
乔留把脚握在手中,顺着脚背狎昵地摸到他的小腿,仰脸看着他说:“Beta没办法被完全标记,出门太不安全了,关在家里我们才放心。”
鹤郁看着他,勾唇笑了笑:“是吗?”
乔留眨了眨眼睛,圆溜溜的猫眼眼尾下垂,显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他对鹤郁的质问不解地弯着头说:“学长不信留留吗?”
长时间的坐姿让鹤郁的后xue传来不适,他动了动身体,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桌子上的粥,“这是给我的吗?”
乔留把碗端过来,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鹤郁嘴边,“学长的手不舒服,我来喂你喝。”
鹤郁皮肤白,且容易留下痕迹,手腕上被手铐勒过的地方已经有些青黑,看起来触目惊心。他看着乔留殷勤的样子,也乐得清闲,翻身上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床头冲着乔留示意了下。
乔留跟着坐到了床边,边喂边偷瞄他的脸色,看着他神色如常,没忍住张口说:“学长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鹤郁咽下他喂过来的粥,舔了舔嘴唇,上面被殷焕咬破的口子带出细微的疼痛,“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想走,你让吗?”
乔留摇了摇头,脸上有些不开心。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他把手中的碗放到桌子上,张开手环住了鹤郁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有些闷闷的,“学长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啊,一边喜欢着殷焕一边吊着你,现在还这样对你。”
鹤郁拍着他的后背,“你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吗?小傻瓜。我要是不愿意被你吊着早就走了,就你那点花花肠子连殷焕都骗不了。”
乔留气鼓鼓地抬起头,看见鹤郁一脸温柔地看着他,又泄了气,“你不生我气啊。”
鹤郁捏下他带着婴儿肥的脸,“当然气啊,你们这样做换谁都会生气的吧。”他叹了口气,接着说,“但一看到我们留留和殷焕在一起时那么开心,我就气不起来了。”
乔留毫无预兆的红了眼眶 ,声音带着哽咽:“你图什么啊,我又不喜欢你,你个大傻子。”
鹤郁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对他温声地说:“我这么可怜,那留留试着分给我一点喜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