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焕感觉自己难受极了,花香一刻不停地侵蚀着他的意识,与理智相悖的欲望强烈得让他想要干呕,身体像被火炉烘烤着,胀得发痛的下身急于寻找一个温暖shi润的甬道狠狠插入。
心里对被信息素支配,像个发情的野兽的自己生出几分恨意与不甘心。从出生开始,他的命运就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一直随他人摆弄,如今连情爱也要任人践踏。
不知是不是心里那个人带给了自己勇气,殷焕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20多年从来没考虑过的想法——割掉腺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他急于摆脱他们的掌控。打开房门,忍住奔向那个Omega的本能,去客厅摔碎了一个杯子,拿着一片碎玻璃朝着Omega的房间走去。
“这个混账要干什么!”在屏幕外默默关注着屋内情况的殷父怒骂道。
他冲着秘书喊:“赶紧派人去阻止他!”而后走到脸色难看的乔母面前语气讨好地向她道歉,“这……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做。”
乔母嗤笑了一声:“您这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一句没想到就能算了吗?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们。”话音未落就大步走出门,开车前往那个别墅。
殷父和乔母到的时候,殷焕身上已经注射了肌rou松弛剂,被制服着压在了地上,前来的五六个Beta身上都多多少少的带着伤。屋里Alpha和Omega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即使开窗后还是有丝丝缕缕的味道萦绕在鼻尖,刺激着屋内另外两个Alpha的嗅觉。
殷父和乔母表情都不太好看。乔母快步走到乔留身边,抚摸着他的头。乔留脖子上被割开了一道小小的伤口,血迹顺着脖颈流下,带出几分凌虐的美感,眼里的泪水大滴大滴地顺着脸颊落下,浸shi了枕头。
Alpha的味道刺激着发情期的他,乔留后xue里的水一阵阵地顺着股缝流下,欲望侵蚀着神经,刺激得他快要发疯。
似是感觉到了母亲的安慰,乔留半睁开眼睛,委屈地对着她说:“妈妈,我好难受啊。”
乔母看见他这个样子,心里满是心疼,她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殷焕,对乔留说:“你要真的想和他在一起,给他打药强制发情好不好。”Omega拉着她的袖子摇了摇头,小声地说了句“妈妈我不要他了”。
殷焕浑身狼狈,耻辱地趴在那里。
殷父看着他这个样子就火气外冒,又想起刚刚差点就导致自家和乔家决裂,拿起旁边的椅子就想向他身上砸去。
“住手!”床上的Omega大叫着阻止他。
殷父挥到半空的椅子被迫转了个弯,砸到地上摔成了两半,乔留忍不住地后怕,心里也愈发鄙夷殷父这种人。
他抬起手无力地拉了拉乔母袖子,说:“妈妈,带我回去吧。”既然自己发情也不能打动殷焕,看来只能换一种方式让他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