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利落迷人的眼睛、高挺笔直的鼻梁、自然向上挑的唇角……不得不说这是副男女中都吃得开的长相,周煜确实是这样的人。
江深摸索着勾了只烟过来,撑起身子靠在床头。他抽烟的样子很匪气,配上一身唬人的气势,比起军人更像个混黑的。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周煜似是浅眠被惊到了,眼皮动了动。
江深摁掉了来电,瞥了眼未接号码,不动声色下了床。
可惜周煜并没能睡多久,他那被扔到床底的手机一直在震动。不断提示着有新短信进来的震动声生生把周老师吵醒了,不负众望得到了一声埋在被子里闷闷的“Cao!”
“哥哥晚上出来玩呀~”娇俏的声线、暧昧的语调,白日宣yIn的感觉跃然纸上。
“不去,困。”
“别这么绝情嘛煜哥,咱一大帮子姐妹都盼着你来了。”
“狗晏收收,我要吐了。”
手机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夹杂着故意为之的呕吐声与吵闹声,吵得周煜头都要大了。
狗晏,晏月白,周煜的发小,小时候还是个眉清目秀的团子,长大了被父母走关系压着去当了个片儿警,可脱下警服就像换了个人,泡吧喝酒样样都行,小皮靴紧身裤炸场随手就来。
周煜严重怀疑那家伙是被压抑本性太久了,现在才sao成了这个样。
边上那个男人也是当时玩在一起的家伙,袁海平,黑心律师一个。
“晚上几点?”
“十点老地方!等你哟哥哥~”
“口区”
周煜面无表情的用语言表达了一个动作。
遂摁断,干脆利落。
江深打完电话走进来,就看到床上一片春光。
薄被堪堪搭在腰间,遮住了重点部位。露出的那把柔韧有劲的腰上指印未消,还有个清晰的牙印。
昨晚的月光很大方,熄了灯的卧室也明亮可见。江深鼻尖的小痣划过一滴汗,正巧落在那双大手边上的腰窝里,身下人背部延伸到tun部的曲线覆着薄汗,吻痕、指印凌乱交错,属于男性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挺翘tun部被两只大手肆意把玩,那个红肿的小xue被撑的满满当当,青筋乣结的Yinjing把xuerou拉扯着翻出来一圈软rou,嘟嘟的倒是可爱。
他想起了那个牙印是什么时候了-------做完第二次的时候,江深单手撑在周煜耳边,摆腰拔出的同时收获了一声沙哑撩人的闷哼,不得不说,撩得他又硬了。
周煜笑他,翻身伸手探向那个装杜蕾斯的柜子。
一摸,空的。
然后江深不得不穿上裤子下楼去超市了。
下楼之前,悠闲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腰上多了一个牙印。
周老师听着门扉合上的声音,摸了摸腰上新鲜出炉的牙印,好笑的又躺了回去。
得趁着中场休息好好缓一缓,不然真得被干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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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两人怎么滚到一起去的,倒是个很神奇的事情了。
东街那块的0都知道周煜,脸好身材好,难得的是活也好,当然也知道他偏爱高挑美人。在这个1多0少的圈子里优质的男人少见,优质的攻更少见,可想而知周煜的出现让多少少男蠢蠢欲动。
可惜这人只打炮不谈心,至今圈子里谁能拿下周煜还有个赌局。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周煜已经过了玩的疯的那些年,那天是被狗晏强行以“你再不来我们都要怀疑你患上突发性不举”为由拐过来的。酒吧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过量的音乐刺激耳膜,烟酒的味道里夹着人性背后的放纵,皮rou交缠是司空见惯。
“怎么?看不上?”晏月白化了个烟熏妆,靠在他身上问他。
“嗯。”周煜漫不经心的回他。
“那个不错啊,腿长还白。”
晏月白眯着眼睛,指了指十点钟方向穿着白衬衫的男人。那男人确实长得不错,身高也高,眼神时不时飘来落在周煜身上。见周煜看他,还回了个勾人的笑。
周煜顶了顶后槽牙,这是他惯常打猎的小动作。他朝那个男人做了个抽烟的动作,得到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如果没有意外,边上的酒店将会迎来它的客人。
如果没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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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边上的巷子里,几个混混打扮的人提着刀子铁棒围着一个人。
被围着的那人百无聊赖地叼着烟,一米九的大个子在灯下依旧挺拔,是军人特有的习惯。路灯很久没检修过了,昏暗得像是要立马报废。照得那张极具攻击性的脸模糊了边界,倒有些温柔的意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