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费周章。
林钰一脸狐疑:“当真?那怡儿怎会有我大哥的东西?”
“想知道?”
林钰示意其继续说下去,却只见男人露出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然后迟迟没有下文。
林小公子还以为对方耍着他玩,也不探究东西的来历了,脚后跟恶狠狠地往后踢了谢傅华一脚,哼了一声后一边得意地摆动着修长的脚,一边小指勾着红绳,随着脚一起晃荡着铃铛。
沉闷的马蹄声伴随着铜铃铛清亮的敲壁声,有节奏地交织在茂密葱茏的树叶被揉碎的影子中。
谢傅华这次去试剑山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将摄魂铃交与武林盟。
本来赵阁主,也就是他义父在半月前收到林衡的来信,得知最近魔教不太安分,可能会扰乱此次的武林大会。
而正巧林庄主在半途中与一干魔教教徒狭路相逢。也不知该说魔教倒霉,还是林衡与对方有缘。
那一干人等里面有个武功不算高强但手段阴损的护法,缠人得很。在林衡斩杀了那些作恶多端的魔教门人后,与对方缠斗了颇久。
最终林衡将其击成重伤,只是还未来得及让其命丧刀下,就被对方一招金蝉脱壳给溜了,对方滑溜的程度和梁时有的一拼。好在林衡在对方溜走之时早已拿到了那一干魔教徒簇拥护送的东西,也就是摄魂铃。
本来他打算将此物交给武林盟,却在半途中不知何时被人偷了。
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林衡一个不注意之下偷盗成功,除了梁时不作他想。
于是林衡伙同谢傅华天南地北地搜找梁偷儿的行踪,却想不到会在一处花楼擒住对方。
而第二日,本该由林衡送到武林盟的摄魂铃,被对方交付到了他手上,说是临时有事,要去魔教一趟。
谢傅华只知对方是要去魔教寻一物,至于是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纵使林衡天纵奇才,但是单枪匹马地深入龙潭虎穴,还是让谢傅华颇为担忧。
思绪飘得远了,谢傅华回过神来才发现怀中的人儿已经沉默了好一阵子,铜铃铛依旧随着动作在叮当响,小少爷却不像刚才那般左顾右盼。
十分安生。
这可奇了,谢傅华一脸好奇低头,却见眼前一节侧颈已经不复白皙,而是弥漫开淡淡的薄粉,像是染坊中浸染着白布稠的水中混入了一点入骨丹,只一点似有若无的颜色便让人心神摇曳。
谢傅华以为林钰还在生气,另一只没拉马缰的手直接拦住身前的细腰,只是刚触及少年腰带,谢傅华便敏锐地察觉到掌下小腹的不断起伏,以及少年略微急促的呼吸。
“小少爷?”
林钰混沌的脑袋中依稀听见谢傅华的声音,他现在处于一种十分玄乎的状态,浑身轻飘飘的着不上力,更让他感到无力的是,有一股挠人心肺的酥麻正从尾椎骨出窜出,慢慢传送到四肢百骸,即难受又难耐。
林小恶霸慢慢拉住谢傅华的长袖,有些不知所措地颤抖着嗓音,说出来的话也随着马儿的上下震荡,不得不断断续续的拼凑而成:“谢傅华……我身体好奇怪……”
带着哭腔的声音夹裹在呼啸而来的风里,十分惹人怜惜,与林钰平时的色厉内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谢傅华听得心里一抖,他立马搂住怀中的细腰,然后勒住奔跑中的棕色马匹。
男人皱紧眉头:“怎么回事?”
林钰也不知怎么回事,他轻咬红润的下唇,十分可怜地摇了摇头。
谢傅华很快镇定下来,他将林钰拥在怀中,一手抬起对方的手臂,一手拉住林钰细白的手腕,指腹按触脉搏。
脉象急促,一息五至。
似是体热。
而这边,林钰在谢傅华微凉的指尖触碰到皮薄的腕后时,只觉一股电流从皮肤相触的位置传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难耐地喘息,滚烫的鼻息尽数喷洒在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像是被烫到一般,指尖稍施加了一些力道。
他不去看身下人儿此时是何等诱人采撷的姿态,对方此刻跟中了销魂散无二致,只是他想不通的是,明明林钰一直好端端地待着他眼下,为何会……
他仔细思索少年刚刚的小动作。
莫非是这铃铛?
“谢傅华……”少年不知所措地叫唤着男人,头一回听见少年这般娇软地轻唤他的名字,谢傅华匪夷所思地心神一荡。
林钰侧过身子,两颊已经染上了绯粉,一双绝艳的桃花眸像是红了一圈,眉心一点朱砂痣也跟着一起勾人。
白皙颈脖处的薄红已经伸进衣襟,一如三月雨沾春衫,欲语还休。胭脂一般浅淡,胭脂一般浓艳。
眼睛里的雾气更重了一些。
谢傅华只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咙有些干,又有些痒。
他强迫自己移开眼,不去看身前这个勾人夺魄的妖魅,一手制止住少年快要攀附到他肩膀上的两只皓白的手腕,一手从袖中拿出一块黑色的绸缎。
说是绸缎,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