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骚母狗被内射了……哦……好棒啊……吃到精液了……啊啊……”楚恒淫乱地摇摆着头,他的身体被人射入了一股股热流,腹部充斥着被填满的充实感。
余榕榕没有将阴茎第一时间从男人,反而停留在男人体内,享受着在余韵中楚恒体内自发的蠕动。等到他觉得差不多,正准备将阴茎从对方体内拔出时,却见到楚恒搂着他的腰又迎了上来,卖力地加紧自己的骚逼,用花穴吞吐起了男人的阴茎。
楚恒是真的豁出去了,他一边操干着自己,一边在男人的儿身上落下亲吻:“还要……啊……骚母狗下面好痒……需要主人的大鸡巴再操一操……唔……好棒啊……射满子宫……”
余榕榕扶着他的屁股,又是一阵猛操,把男人干得上下摇晃:“你以后还能离得开男人吗?”
楚恒的花穴一翕一合,吸吮着体内的阴茎。他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情欲,从不断的奸淫中获得了无上的快感,身体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花穴像是一个套子一样包裹在阴茎上,每一下都能被狠狠戳到骚心。
“离不开、嗯、离不开了……啊……每天都要被主人操……主人操得太爽了……”楚恒死死地夹着男人的腰,在余榕榕的跨上一起一伏,粗长的阴茎用着几乎要把他顶穿的力道在体内恒横行,他只能牢牢地挂在对方身上,用丰满的乳肉去蹭男人的胸膛,来缓解奶子的饥渴。
楚恒也记不清自己被操干了多久,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臣服在对方的鸡巴下,只能任由对方肆玩。他在没日没夜的操干下,连肚子都被操得微微隆起,像是孕妇一般,双乳也已经丰满得下坠。他的身体进入了一种假孕的状态。余榕榕是龙族,世界上又没有另一条母龙,自然没有人能怀他的孩子。但是他将许多的精液都射在了楚恒的体内,龙精具有着磅礴的灵气,在楚恒的体内积攒起来,可以凝结成珠,而楚恒的身体自然就是结珠的河蚌。
楚恒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对方换回来的衣物,他的两个穴里被射进去的精液也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只是他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注意,他唯一想做的就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生怕他稍有迟钝,对方就改变心意,将他带回那个永无止境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