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哭求的声音。陈正云脸色一变,急步向前走去,没走几步便看到了走廊尽头一个人赤着下身,背对自己趴伏在地,红肿的后臀高高抬起。他身后两个十七八的少年,各手执一把乌黑的戒尺,一边训责一边往趴在地上的人臀上抽去。
“啊!请安知错,求先生原谅。”
百里连山好笑地看着眼前的闹剧,觉得浅斛浅珍真是有本事,竟将莫清安调教得这般服服帖帖。
陈正云哪里看得下去,冲上去便将两个少年推在一边。浅斛浅珍不是一般下人,初时不防被击退两步,回过神来便要来擒他,却见不远处百里连山冲着自己摆了摆手,只好忍气退在一边。
陈正云将莫清安扶起,脱下外衣遮住他下半身,只觉莫清安怎么看怎么清瘦,不知道这近一年来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
莫清安乍见到陈正云万分欣喜,但一想到自己方才的丑态都落入他眼里,顿时羞赧起来,问道:“陈兄弟,你怎么来了?”
陈正云怒道:“我若不来,还不知你在这里受这种罪。他们为什么打你?”
莫清安低头不答,却听见百里连山低沉悦耳的嗓音笑道:“是啊,他们为什么打你?我也很好奇。”
莫清安惊喜地转身看向他,立刻跪下叩头道:“主子。”
陈正云惊呼道:“你叫他主子?你是他的妻,不是他的奴,怎么叫他主子?”
百里连山非常耐心地纠正他:“不是妻,是妾,奴妾。”
陈正云愤愤地瞪他一眼,看看他,又看看莫清安,一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百里连山又对莫清安道:“陈少侠和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说说看,为什么浅斛浅珍要用戒尺打你的屁股?”
陈正云恶狠狠地瞪他,百里连山只做不见。莫清安红着脸,答道:“我擦完走廊请两位先生检查,没想到树上突然掉下几片枯叶。按规矩,一处不干净十戒尺,走廊上有五片枯叶,所以两位先生罚我五十戒尺。”
陈正云目光扫了一圈,果然看见角落里一个装着脏水的木桶和一块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破抹布。他伸手一碰,只觉桶里的水冰凉刺骨,震惊道:“这么冷的天,他们让你擦走廊?”
他又回到莫清安身前,果然见他双手冻得通红,气道:“百里连山,你就这么对莫大哥?”
百里连山不理他,只是低头检查了一遍走廊地面,评价道:“擦了近一年的地,果然是光可鉴人。你这活做得不错。”
莫清安立刻开心道:“多谢主子夸奖。”
百里连山转头看向他,一脸温柔地笑道:“这位陈少侠是来关心你的生活的,说说看,你每天除了擦走廊,还要做别的什么事?除了擦地不干净,还会因为别的原因挨打吗?”
莫清安一抖,怯怯地看了陈正云一眼,道:“我的生活过得很好。”
百里连山依旧微笑着,眼中却多了一丝不可违逆的严厉:“具体是怎么个好法,说出来让陈少侠和我都听听。”
莫清安咬了咬下唇,虽然很想骗陈正云,但百里连山在他不敢撒谎,只得老实回道:“除了擦地,还要打扫房间、扫庭院、做饭、洗衣服、抄家规。打扫房间、扫庭院和擦地的惩罚标准一样。做饭是要达到两位先生定的目标,否则二十戒尺,打碎碗碟一个五十戒尺。洗衣服有一件不干净二十戒尺,抄家规少一遍伍十戒尺。事情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晚一刻钟十戒尺。”
百里连山笑道:“就这些吗?”
莫清安想了想,又道:“如果一天中犯了任何一个错误,那一天之后的时间都不能穿裤子。晚上的时候,两位先生各用巴掌打我十至五十下,并在院子里晾臀半个时辰。”
百里连山道:“还有呢?我记得你过生日那天好像还因为别的原因被罚了?”
莫清安顿时红了脸,答道:“如果晚上睡觉把床弄脏了,罚一百戒尺,三天不准穿裤子。”
百里连山满意道:“应该就是这些了,陈少侠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要不要去看看他睡觉的地方?”
陈正云早已听不下去,但听到百里连山最后一句话却似意有所指,忍不住点了点头。
百里连山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小狗,还不带客人去看看你的住处?”
莫清安道:“是,陈少侠请跟我来。”
他说完却没有起身,而是双手撑地爬了起来。陈正云的外衣本就是松松地遮住他下体,这一动便将整个下身又露了出来。他却仿佛不知道似的,依旧向前面爬去。
这也是百里连山交给浅珍的训练任务之一。如果百里连山在欢好以外的时间叫莫清安为小狗,他就只能像狗一样爬行。
陈正云跟着他进屋,看见一个平生所见过最豪华奢侈的房间。可是莫清安一转,却把他带到门侧的小隔间,对着一个齐腰高的铁笼道:“这里就是我睡的地方。”
跟在后面进屋的百里连山道:“你每天晚上都睡在这里?”
莫清安答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