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斛上前一步,答道:“小人和浅斛之前在府里照顾王爷养的两只西域敖犬。”
鹦宁道:“你要是不想练了,那就跪下来,学两声狗叫。如果学的好听让我高兴了,那就不练了。”
鹦宁道:“你真心赔罪?”
莫清安也知道自己这招太过难看,可他也是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道:“公主仗着自己一身武艺欺负一点武功都不会的普通人,难道就不无赖?”
鹦宁取笑道:“莫老板在梧县的痴心之举我早已听闻,若非如此我也想不通王爷怎么肯答应。原来,王爷只是不嫌弃家里多一条忠心的小狗而已。”
“这两只敖犬已经十分老迈,今年年初便死了一只,上个月剩下一只也死了。”
她说完便打。莫清安嘴硬,心里还是怕那棍子,见打来了下意识便躲闪,却还是会挨上几下,弄得狼狈不堪。躲着躲着,莫清安发现鹦宁虽然不讲理下手却有分寸,专拣自己臀部大腿打,想是也不敢真的把自己打残了。
莫清安只觉心头堵着一口气,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强笑道:“看来是清安误会了。清安给公主赔罪。”
“那这一个月你们在做什么?”
“你!”鹦宁委实没想到这个新来的男妾竟一点不服软,而且简直比自己还不要脸,气道:“你说要赔罪,结果一点诚意都没有。信不信我叫人打你的板子?”
莫清安怔怔看着她大踏步出了屋子,只得跟了上去。他知道鹦宁公主自小爱武,却不知她出嫁后还有练武的嗜好。看向浅珍时,见浅珍比了个下跪的手势,顿时明白鹦宁是在故意给他下马威。
莫清安一愣,抬头只见鹦宁已经从丫鬟手上取过一条习武人用的长棍,忙道:“公主恕罪,可清安不会武。”
这话已经是直白的侮辱,莫清安虽已做好被刁难的准备,却还是无法忍下这样的讥嘲,不禁回道:“公主这般说似乎不妥。妾身如果是狗,公主岂不是和小狗一个名分?”
想到这一节,疼得不行的莫清安也不顾面子了,在鹦宁下一棍打到之前身子一落盘膝坐在地上,鹦宁在打就只能打到他上身或膝盖脚骨上。鹦宁大惊之下空中一个鹞子翻身,落下时因收势太急退后几步,差点也一屁股跌在地上。
鹦宁笑道:“可你现在就已经回来做事了。”
鹦宁起身道:“好。你起来,我与你较量一番。”
莫清安被打了屁股本就羞耻,再听她这么一说更是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鹦宁俏脸微白,佯笑道:“莫老板何必激动?我也不过是顺着王爷的意思开个玩笑罢了。浅斛,告诉莫老板你和你弟弟以前是做什么的?”
“真是个废物,难怪嫁给别的男人做妾。”她嘟囔一阵,蓦地长棍又指向莫清安,道:“你这个样子,出去简直丢王爷的脸。今天我就帮你练练身法。不准挡,只准躲。”
走到院中,鹦宁摆个起势,见莫清安站定,便道:“来了!”
莫清安道:“自然是真心。”
鹦宁柳眉倒竖,道:“好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鹦宁收棍奇道:“好歹你义父过去也是位将军,怎的你笨成这样?刚才那一棍子,我要是直接打下去你这条胳膊就废了。”
鹦宁笑道:“你要是再这么笨,我可就把你屁股抽烂了。”
:“柳书卿这个名字我虽然知道,却并不熟悉。莫清安这个名字,在昭阳却是大大有名。”
鹦宁劈头便打。莫清安虽看人过过招,自己却是一点经验都没有,见棍子打来想都没想便抬臂去挡。鹦宁一愣,身子在空中一转,木棍啪地打在莫清安左腿上,莫清安立时跪了下去。
鹦宁转头看向莫清安,笑道:“莫老板,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说这个玩笑了吧?”
莫清安一惊,便见鹦宁抡着棍子又向自己赶来。他不敢再胡乱格挡,只得往一边躲去。
可鹦宁的棍子便如长了眼睛一般,见他躲闪也跟了过去。又是啪的一响,正打在他后臀。
鹦宁道:“不会你就躲,让我练练准头就行。走,我们出去练。”
可莫清安到底是个男子,要他还没打就向一个姑娘下跪求饶,他也是万万做不到。
鹦宁甩开扶着她的下人,气道:“你这人怎么这般无赖?”
莫清安捂着被打的位置,忍痛回道:“我都说了,我不会武,也从来没和人交过手。”
“清安倾慕王爷,自愿为妾。”
她语气一顿,笑道:“莫老板这样赫赫有名的人物,怎么会愿意给人做男妾呢?”
莫清安这才明白鹦宁是耿耿于怀之前自己的回嘴。他咬牙抬头看了鹦宁一眼,破罐破摔道:“公主要打便打,我不是狗,学不来。”
“什么也没做。王爷让我们先休息一阵,等府里买了新的狗再让我们负责看管。”
鹦宁笑着又问道:“那为什么不继续让你照顾?”
浅斛答道:“是的。王爷说让我们看管新入府的莫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