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随着难民chao流流浪到了南部,因为她原先的家乡约翰尼小镇受到了战争波及,已被炮弹摧毁。不过即使来到较为安定的南边,她也没有什么好待遇。
这一路上的艰辛可想而知。
玛丽安的父母都死于那场轰炸中,而她由于不在家幸免于难。
镇上的人几乎死绝了。
玛丽安到现在也不清楚这场灾难是怎么发生的,约翰尼小镇虽然离战场不是很远,但是位置偏僻,镇子又小,开战以来一直很和平。突然有一天,炮弹从天而降,顷刻间便成了一片废墟。
玛丽安的家没了,她也从还算富裕的小姐变成了一无所有的流浪汉。
而她一个人在这乱世中又能干什么呢?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来到南部的一个较为繁华的城市后,玛丽安想找份工作养活自己,可是大城市的难民多了去了,哪是那么容易的呢?
玛丽安只能继续靠捡垃圾过活。
她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的时候,突然有一天,玛丽安在街上见到了熟人。
说是熟人,玛丽安也不熟悉,毕竟她没见过神父几次,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陪着母亲远远见过他。
神父这次没穿着惯常的神父服饰,而是像个上流人士般身着燕尾服,戴着高帽,正从一马车上下来。
玛丽安总听母亲夸神父仁慈博爱,便真以为是这样,觉着自己看见了救星,飞奔过去,高喊神父。
她看见了被神父搀扶着下车的“女人”。
虽然穿着女装,但玛丽安绝不会认错。当初亚尔维斯来到镇上可是一大头条,她也去凑过热闹,瞧过这惊世美人,印象不可谓不深刻。
可是,为什么他穿着女装,还,还和神父在一起呢?
玛丽安细思极恐,转身便要跑,却被神父眼疾手快派的几个人抓住了,很快被拖入了另一辆马车里迷晕了。
玛丽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估测是地下室。她被锁在十字架上。
不知过了多久,饥饿的玛丽安眼前的门被打开了,举着灯的神父出现在她眼前。
他冷漠的眼神让玛丽安不禁颤抖。
玛丽安无比后悔当时自己一时脑热,冲过去叫了神父,她预感自己会遭遇不测。玛丽安到底是跟着难民很久还没被弄死的人,她还是聪明识时务的。
“神父?”玛丽安哆嗦着开口了。
“你是谁?”
“我,我是莱伊家的玛丽安。”
“哦,是你啊,莱伊家的女儿,”神父拉长了声音,心中了然。他将灯提在空中,仔细地打量起面前瑟瑟发抖的女人。
“你看见了吧?”
虽是个疑问句,但语气非常肯定。
玛丽安抖了抖,惊慌的抬起头,换了敬语,“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求您放过我吧!”
“你倒是聪明。可惜,你觉得可能吗?”神父摇了摇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然后喊了声外面待命的奴仆,进来收拾——垃圾。
地下室中传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叫声,划破夜空,惊醒了卧室里浅眠的亚尔维斯,他不安的在半空中摸索,叫着神父的名字。
神父,不,应该称呼为阿诺顿,阿诺顿刚回来就看见床上脆弱的美人在呼唤他,他开心的笑了笑,走过去搂住亚尔维斯的腰,吻着他的额头,耐心安抚他。
他对亚尔维斯的表现很满意。只是头一次带亚尔维斯出去就遇到了大麻烦,这让阿诺顿当机立断,决定以后再也不带亚尔维斯出门了。还是让他安心待在庄园,供他一人欣赏品味的好。
毕竟,这可是他抛弃了上帝,抛弃了自己的信仰,堕入地狱,背负罪孽,才换来的,举世无双的珍宝。他怎么能不好好爱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