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里的水渐渐升温,雾气环绕在浴室里,气氛旖旎。
“啊…哈……好大……”
向寅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被虞逸凡按在浴缸里Cao干着,虞逸凡太了解他的身体,每一次顶撞都戳到向寅的点上,Cao的他娇喘连连。
随着抽插的动作,温热的水流钻进他的后xue里,再被虞逸凡的鸡巴给挤出来,向寅从没受过这种刺激,换做平时怕是要被弄得哭个不停了。
今天借着药物,向寅越发欲求不满起来,后xue又热又烫,细密的软rou包裹着虞逸凡坚挺的柱身,把虞逸凡的东西伺候的舒服极了。
不光是这样,向寅身前的Yinjing也比平日里敏感许多,仅仅是靠着被Cao,十几分钟就能频繁的射两次,带着点腥味的Jingye漂浮在水面上。
“好哥哥…Cao死我吧……爽死了…”
向寅的神经被欲望Cao控着,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羞耻了。好哥哥、好爸爸的叫个不停,估计现在从外面找两个身经百战的男ji也未必比他更sao。
向寅拉着虞逸凡的手去触碰自己的Yinjing,把饱满的gui头蹭在虞逸凡带着薄茧的掌心里。
虞逸凡坏心的用指腹抵着向寅的马眼,一边又去刺激向寅的柱身和囊袋。向寅到了高chao,却无法释放,被虞逸凡气得直哭。
向寅的嗓子眼里发出甜腻的呻yin声,如果他清醒着,估计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副模样。
他像个处在发情期的omega,只能靠着虞逸凡的鸡巴保持稳定,仿佛被滚烫的Jingye注入身体的时刻才是他生命存在的意义。
虞逸凡舔吻着他的喉结和锁骨,又用舌头去舔他的腺体。因为向寅是beta,他们平时很少会玩到这一步。
“啊——”
凸起的腺体被柔软的舌尖和嘴唇包裹吸吮,向寅兴奋的大叫起来,他整个人颤抖着,爽的连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他咿咿呀呀的叫着,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虞逸凡甚至能闻到向寅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信息素的香气。
这股从身上传来的香气把虞逸凡的性欲撩拨的更为旺盛了些,他不再心疼向寅,也被欲望变成了原始的动物。
向寅和虞逸凡十指相扣在一起,虞逸凡的Yinjing像打桩机似的在向寅的体内抽送着,透明的肠ye和之前射进去的Jingye混在一起,在xue口被打出白色的泡沫来。
他们用最普通的方式结合,无暇去顾虑那些花活儿和技巧,把向寅的后xue都干出血来,还不知道停止。
向寅的腺体被蹂躏的通红之后,虞逸凡又转战到他的ru头。
他一晚上都没吃向寅的ru头了,那东西又大又软,像一个橡皮糖一样被虞逸凡含在嘴里,吸吮两下之后又变成挺起的rou粒。
虞逸凡的舌尖在上面来回拨弄着,向寅的胸脯被他嗦的叭叭作响。
这样令人疲惫的性爱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来,向寅已经没东西可射了,浑身布满了青紫的印记。
浴缸里的水再次凉透,虞逸凡把向寅整个抱出来擦干净,放在了柔软的床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