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律尚还算是个温柔的床伴,还没有让人血溅当场的意思,于是先探了根手指进去,温热软腻的xuerou紧紧缠着外来者,不住地绞着他阻着寸步难行,他皱起眉头用手掌抽打陆随的花xue,在粉白的花瓣上毫不怜惜地拍出一片红印,“放松点。”
等陆随放缓了身体,钟律这才屈指在里头按压抽插,等蚌rou被搅和地稍松一些便长驱直入,等摸到一层阻碍堪堪才停下,他饶有兴致地将处女膜每个地方都细细抚摸过去,柔韧的rou膜随着呼吸轻微鼓动,钟律甚至还恶意将手指伸入缺口内挑动戏弄里头未有人涉足的青涩Yinrou,xue口不停翕动被作弄地受不住得颤动流出清ye也没能阻止他的动作。
被人探究内里的感觉过分奇异,仿佛身体和灵魂已经被拆为两体,陆随下意识地寻求慰藉,用腿肚挨在对方的手臂上蹭动好叫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钟律在外边的手掌包裹着他整个花苞像是安慰地揉了揉,花xue乖巧地紧贴着他的掌心却没能得到这个狠心人的宽恕。
“找条狗来给你破处怎么样,应该会让你很爽。”他的语气几乎让人分不清真假,似乎是真情实意在考虑这个提议,冷淡的嗓音在这种情况下反倒有种不真实感,“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贪吃的要让狗破处的小sao狗。”
陆随下意识抬头看他,一时也没办法出声恳求,毕竟是他自愿卖身的,就像一件被出售的物品怎么使用还得看主人的意思。
那人英俊的眉眼在这种情色场合居然也没什么波动,专注地好像在处理事务,之前处理的是文件,现在是他的xue。
陆随身下已经被塞入了两根手指,挤胀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不适,钟律抽送的速度极快而且毫不理会腔内软rou的苦苦挽留,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水迹,陆随的全身早已动情地泛了红,连皮rou透着股色情的意味,他像只猫似的用牙齿小力地啃咬舔舐男人的手指,薄茧在他滑嫩的舌尖反复含弄,是一种变相的讨好。
钟律的羞辱还未结束,他将扩张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嘴里却不放过他,好像真要询问陆随的意思,“还是你比较喜欢公共厕所?等过来放尿的人看到你,要是第一个人的Yinjing比较短,Cao了你一肚子的Jingye尿ye都没能破你的膜,等第二个人过来Cao了你,就会发现你是个饥渴到含着男人尿yeJingye等着别人破处的小处女。”
钟律把沾染上晶亮水ye的手掌给他看,“很喜欢?小xue都流水了。”
陆随这下是真的羞耻得脸上通红一片,又强忍着抬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用脸颊轻轻蹭他,滚烫的温度贴合上去,“不喜欢,我想要哥哥Cao我,Cao进我最里面去,给我破处。”
钟律眼眸暗了暗,却也不动声色,他向来稳得住,只扶住了对方的腰,“想要什么自己来拿。”
陆随用手对准了Yinjing缓慢沉下腰,gui头逐渐破开Yin唇挤入温热的xue内,xue口因为巨物撑得几乎要透明但到底还是吃进去了,安全套冰凉的外层刺激地xuerou发抖又极为谄媚地绞住Yinjing吞食,流出的水ye堆积在两人的交合处,濡shi了大片的布料,他一鼓作气吞了大半的柱身,膝盖已经有些忍不住颤抖,陆随无声地仰头喘息,小小的喉结不住滚动,颈部的线条纤长而鲜明,像是场无形的献祭。
gui头在膜前一下下顶动,并不深,只有些微的痛觉残留。
陆随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在被Yinjing缓慢顶开,撕裂,交合的血ye混合情动的水ye一起流出,他的处女膜是祭品,避孕套也是祭品,都是不值一提的一次性用具。
他的呼吸和心跳都过快,陆随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是在急切地喘息,但他将钟律的Yinjing完全吞下了。
陆随摆动起腰身上下起伏,Yinjing入得很深,每一下都吃到最底让他敏感地颤动。
钟律还故意在他体内胡乱戳动,有几次无意撞到了最深处宫口,虽然只是轻轻擦过,也足够Cao的他软下腰肢几乎无法支撑身体,膝盖不住下压反被gui头顶到了更为敏感的地方狠狠Cao弄,让里头的小口止不住的喷水,让初经人事的xuerouyIn乱成一团。
陆随只能发出娇软的呻yin,眼里含着泪虚扶着男人的肩背手却无力抓稳不断下滑,只能用那情色又娇的声音在钟律耳边哀求,“哥哥,疼疼我,慢点好不好?”
这无疑是在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