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是谁!”
周六,中午十二点,阳光从窗帘缝中溜进卧室,洒在凌乱的单人床上,在这张不大的小床上,却挤着两个大男人。
一个顶着一头微卷的乱毛,满脸惊恐,向后退着,险些掉在地上,另一个则光着身子,一头银白的长发垂下,散开在床铺上,一脸茫然。
杨圆终于回过了神来,抬起脚就向身旁那个男人踹去,可是他的脚还没挨到男人,就被他一只手抓住了,抽都抽不出来。
“你你你,放开我!你谁啊!怎么进到我屋里来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杨圆被这个男人的蛮力吓到了,再怎么样自己都是一个一米八,还有些肌rou的男人,怎么在他面前就完全使不出力来了。
他伸手,想去掰那只抓着自己脚的手,可他没有成功,男人另一只手一把擒住了他的手腕,然后一个俯身,整个人压在了他的身上,杨圆的双脚被他的腿死死压住,双手也被他的手摁在了床头上,完全成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大哥大哥,有话好好说……”杨圆心里怕了,以这个架势来看,自己完全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真有什么事,小命可能都不保。
男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见杨圆不再挣扎了,就把头凑到了他的面前,这么近的距离,杨圆清晰地看到男人的脸,心里感叹,长得这么好,怎么就做了入室抢劫的人渣呢?
男人也细细打量了一下杨圆,随后移到了他的脖颈处,像瘾君子一样深吸了一口气,整个脑袋就埋进了他的颈弯处。
杨圆只觉得脖子传来一阵又shi又痒的感觉,整个人一阵酥软,忍不住哼了一声。靠!他在干嘛?他低头看向男人,眼前的一幕,让他差点瞎了眼睛。
这货居然伸出舌头,舔自己的脖子,眼睛还半眯了起来,像在品尝着什么甜美的糕点,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杨圆忍无可忍了,趁着这个男人因为陶醉而有所松懈的空档,膝盖一曲,一下子顶向了他。
“啊!”
这招果然有效,呵呵。
杨圆揉了揉自己被捏出了一道红圈的手腕,冷笑着看这个痴汉趴在床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跨……
好像下脚是重了点,搞不好就这样断子绝孙了呢,不过谁叫他要耍流氓的,真当老子是个手无抓鸡之力的小姑娘?
杨圆从床上起来,想找手机报警,却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在昨天搭地铁的时候,被人摸走了,咋就这么倒霉啊!
他想都没想,快步进了厨房,然后拿了一把水果刀。
“老实点!”出了厨房,他就走到了男人身旁,手抓着男人的长发,把他的头提了起来,刀抵在了他的脖子那里,其实他现在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滑下了一摸冷汗,他也怕,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这个男人的脖子给……
男人好像并没有对这把刀有所恐惧,仰着头,对杨圆露出了一个森森的微笑。
“月白……”
“什么?”杨圆蹙眉,抓着男人头发的手用力扯了一下。
“我的,名字,你起的,叫月白。”男人说话断断续续地,好像一个刚学说话的小孩,因为头发被扯,痛得咧了一下嘴。
杨圆愣住了,取名字?好像……是有过这一幕,他曾经给谁取了一个叫月白的名字,可是!那是一只狗啊!是他前两天,在他家楼梯口纸箱里捡回来的一只狗啊!
他扫了一眼不大的屋子,整间屋子里除了自己和这个男人,完全没了第三个生命体……而这个男人,白发,金瞳……这不就是那只狗的特征吗?!白色的皮毛,金色的眼珠子……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我两天前捡回来的那只……狗?”
男人听到了“狗”字,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随即带了一丝不懈,好像杨圆的话贬低了他似的。
“我,不是。”
“哦。”想也是,怎么可能会有狗变成人的荒唐事?这一点都不符合自己坚信的唯物理论。
“我是狼。”男人有些得意地说,随后,脑门上就弹出了两只毛绒绒的耳朵,触碰到了杨圆的手,还微微地抖动了一下,与此同时,他的尾椎处,伸出了一条大尾巴,来回挥动了几下,轻轻扫过了杨圆的脸。
“……”杨圆整个人一下子就瘫软了,两手一松,男人就恢复了自由,转身一把把就要摔到地上的杨圆抱住,拉在了床上,然后就像一只狗狗一样,蹲在他的身旁,静静地看着他。
“我的老天爷,建国以后不是不许成Jing了吗……”杨圆长叹一口气,眼睛一翻,一闭,晕了过去。
这一定是一场梦,梦醒了,这个妖怪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