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忱只好忍着强烈的憋胀感加紧屁股,那硬物横亘在腿间,磨着他柔软的xuerou,刺激得黎景忱的分身渐渐抬起头来,黎景忱绕着钢管走动,很快一股ru白色的ye体就黏黏腻腻的喷溅在他内裤上。
他下身的安全裤混着羊水和Jingye,完全shi透了。好在已经快到时间了,马上要进行最后一个动作,黎景忱拂了拂额前碎发,绷直小腿,含着腿间的胎头慢慢靠近钢管。
黎景忱脚下的羊水已经聚了一小汪,高跟鞋踩在上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胎头把他白色的安全裤顶出一个鼓包,幸好他裙摆够长,遮住了屁股。
黎景忱侧对观众,夹紧屁股,胎头在他xue口来回摩擦,黎景忱憋的狠些,胎头就稍稍缩回去一点,等他实在忍不住用力,胎头就撑开他xue口,抵在内裤上。
黎景忱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的下身都要磨烂了,胎儿也在腹中待的太久,开始躁动起来,不住地在他子宫里拳打脚踢,黎景忱深吸一口气,强忍疼痛,握住了钢管。
两脚离地,双腿攀附住钢管,挺立起来的分身被夹在腿间,xue口也被胎头堵得难受,黎景忱一边在心里倒计时,一边继续着身体的动作,待身体掌握平衡后,他开始上下挪动屁股,两腿内侧摩擦钢管。
台下观众又是一阵意味深长的欢呼叫好,黎景忱这个动作便是极具挑逗暗示性的磨管。?
随着双腿渐渐绞紧,承受住身体的重量,黎景忱试着把手离开钢管,仅靠双腿交叉缠固定身体,手臂和腰部活动自如。这个时候腹部不再压迫钢管,黎景忱长舒一口气,把身子往后靠了一些,给鼓胀出来的小腹留出足够的空间。
接下来他要完成整场比赛的最后一个动作,黎景忱往上托了托自己的小腹,上身后仰,直到肩膀贴到钢管。这时他双腿朝上头朝下,两臂张开。发尾随着他的动作在地板上扫来扫去,黎景忱闻到了羊水的腥气。
倒立的姿势让他一阵眩晕,原本下坠着的胎儿又撑满了子宫,胎儿狠狠顶在了他的胃上,一阵强烈的憋胀感传来,黎景忱觉得自己脆弱的子宫壁都要破了。
由于他两腿沾满了粘滑的羊水,黎景忱这个动作没有持续太久,双腿不住下滑,在他的头快要磕到地板上时,黎景忱终于鼓起劲儿来,翻过了上身,直立起来。
胃和子宫中都在不住翻搅,黎景忱忍着强烈的呕吐欲,爬下钢管,他感觉后腰几乎要断了,带着这样沉重的肚子下腰,黎景忱觉得现在还活着就是自己命大。
音乐声停了,整个舞厅一瞬间安静下来,这磨人的比赛终于结束了,黎景忱长出一口气,微微欠身鞠躬谢幕,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黎景忱也不在意,他现在只想立刻冲回后台,把肚子里这个孽障生下来。
黎景忱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到后台,坐到沙发上的了。只模模糊糊的记得,后来有人把他抬起来放到了车上。等黎景忱再睁开眼时,已经回到了他和叶良昕的住处。
黎景忱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叶良昕坐在他旁边,盯着他的肚子瞧,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顿时勾起黎景忱的火来。
“你破水了啊,是要生了吗?把我台子都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