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年中虽李承晏仍盛宠不衰,但大不如之前,唐宗逸开窍,两人终于心意相通,即便再木讷,风昀也不再轻易误解。
而赤哈瑜敬也深获帝宠,升为德妃。
“滚出去!”李承晏手中紧紧握着刚才从李家寄来的书信,呵斥这宫人。
在宫人都退出去后,将信放在烛火上,看着它燃烧成灰烬,火苗烧到了指尖,才下意识的放开,如梦初醒。
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皱。
“真的,要这样做吗?”
“皇上。”白衣南半跪在风昀面前。
“嗯。”风昀应了声,握着书的手不禁颤抖。
“臣妾查知,贵妃与母族有私信往来,贤妃也与一年前的那件事有关。恐怕有异心之人,是皇帝您的枕边人。”白衣南语气平淡,却担心地看着风昀,他才不在乎那两个人会怎样,他只知道,自己要护住眼前这人,就算付出生命。
“是吗?”风昀叹息般的开口。
“如今京中的兵力,已大多落到贵妃手中,恐怕他的行动也就在这几日了。”
“衣南,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做的很失败。”沉默了一会,风昀自嘲般的开口,“我本就不想做这个皇帝,皇帝这么累,这么约束,这么……”
“……”白衣南没有出声,静静的看着风昀。
“只要皇上想,臣妾愿意为皇上斗到底。”
“然后呢?”风昀打断他的话,“你会死的,算了吧,我根本不适合这个皇位。”
“皇上。”白衣南上前握住风昀的手,将脸放在他的膝盖上,“晖阳殿的樱花开了,桃花和樱花花期相近,往年皇上都会去肖才人那里,今年去臣妾那吧。”
风昀看着白衣南的手,抽出,用手抬起了他的下巴。
白衣南也顺势松手,微微抬身靠近风昀,“臣妾,会带皇上走,远离这一切,好不好?”
风昀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笑道,“好。”
晖阳殿的樱花确实好看,时至深夜,柔软的月光照着粉白的樱花,朦胧了风昀的眼睛。
“因为我爱你,不是身为臣子,也不是身为你的哥哥,而是身为李承晏,爱着风昀。”成婚当晚,李承晏的模样突然出现在脑海。
风昀从未怀疑过李承晏对自己的情感,但是李承晏所在意的太多,风昀一直害怕自己可能只是其中一个。
“衣南,风凉,先回去吧。”风昀开口,不想承认自己在想什么。
几日后,当风昀正在偏殿喝茶时,李承晏带人包围了皇宫。
“皇上?”赤哈瑜敬看向风昀,眼神中带着询问,虽命在旦夕,但却依旧平静,他看着风昀,只有面前这人才可使他心有波澜。
风昀低头饮茶,抬头时已不再迷茫,“走吧。”
待到李承晏入了偏殿,那里早已人去楼空,听着属下们的禀告。
风昀连同赤哈瑜敬,白衣南,肖平,杨言等早就离京。
其中一个下属看着桌上还带有热气的茶水,刚想说什么就被一旁的同伴拦下,这一举一动皆落入李承晏眼中。
李承晏看着他,不说一句话,顷刻便有一人抽刀了断了那人的性命。
温热的鲜血有几滴洒在李承晏脸上,杀人者连忙想要跪下被止住,李承晏摆了摆手,意示他们出去。
待人都走尽,李承晏用手指抹去脸上的鲜血,“这样还真是像极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坏人,想必他是恨极了我。”
接着手慢慢收紧,“敢逼我李承晏,你们欠我的,我会好好利用这次机会,一点点都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