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xue里一阵痉挛,纤细的柳腰也开始抖个不不停,夏婉娩眼中满是兴奋的欢愉,可是眼角却留下了一串晶莹的泪珠。
汪琦玉也不知那眼泪到底算是因为极度欢愉还是真的难过,可是他知道,身下的美人被她cao到了高chao。
而第一次真正cao弄女xue的他,也在那高chao紧绞的媚rou下,缴了枪。
射过的rou棒立时软了下来,汪琦玉挺了挺身,那阳物便也顺势滑出,gui头上却还黏连着一条浓白的Jing水,被拉扯成一条细线,越来越细,最后断裂开来,滴落在夏婉娩那粉嫩的花唇之上。
rou棒抽离的一刹那,夏婉娩也终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说是哭声,可是声声酥媚入骨,比那呻yin更加媚人,只听得汪琦玉又有些亢奋起来。
强暴嫔妃是大罪,可是汪琦玉脑中显然只剩了情欲,非但没有吓得跪地求饶跑,竟还津津有味地盯着那xue口,脑子里还在回味着刚才美妙的感觉。
下腹的火热依旧,虽没了刚才欲裂的感觉,可是那欲望却没有消散下去,反而愈发强烈。
随着夏婉娩的哭声,小xue也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蠕动起来,xue里的白浊随着推挤,一点点从xue口涌出,沿着花缝,流淌到菊xue,然后滑落到床榻之上。
汪琦玉盯着那美景,rou棒不由得又跳弹了起来:“美人,你还想要吗?”
不等夏婉娩回答,汪琦玉便又抵着gui头顶顶了上去,沾满Jingye的xue口,滑腻无比,让他一时竟然没有挤入,滑过微shi的xue口也没有停下,直压到了布满褶皱的后xue。
“啊……不要……”夏婉娩吓得抬起手臂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可是她的手却也发颤到无力,说是推,却更像暧昧抚摸着男人的胸前。
圆润的gui头不住在夏婉娩花缝中上下滑动,那感觉像极了那时林慕晚用rou棒帮她揉xue。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想到了林慕晚,那刻意被夏婉娩压抑下去的欲望,竟然又翻涌了起来,花径深处不满地sao动起来,又酸又痒,渴望着能被什么更粗大的东西填满,狠狠摩擦。
想要……好想要……粗大……插进来啊……
欲望刺激得rou璧酸软不堪,花径更是一阵剧烈收缩,说着自己的渴求,腰肢忍不住抬起,让那欲望的入口,顶上gui头一阵磨蹭,暧昧的磨蹭中,一股暖流骤然升腾起来,yIn水夹杂着Jing水喷涌而出,浇淋在那滚烫gui头之上,倾诉着她的渴望。
“美人明明很想要嘛!”汪琦玉看得眼睛也发红起来,终于找准了地方,将那粗硬滚烫挤入了渴求的花径,一插到底,填满了她空虚的花径,不留一丝缝隙。
夏婉娩没有拒绝,亦没有任何迎合的举动,她想说不要,可是身体却在说,她想要。
有了Jing水的润滑,让cao弄更加畅快,然而那发涨的rou柱却没了了刚才狂野的劲头,只是缓慢的顶弄,一寸寸一分分感受着她的紧致包裹。
夏婉娩双唇紧闭,除了偶尔溢出的呻yin,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呼吸愈发沉重。
刚才分明狂狼不止,此番倒是这般磨蹭,那磨磨唧唧的感觉让花径愈发难受。
“你……可以用力一些的……快……一些的……”半晌,夏婉娩终于开口。
真是孽障了,分明是被强暴,竟还求着对方用力些,她这是怎么了!
“啊!好好!”汪琦玉的眼睛一亮,速度不由得加快了起来,腰跨耸动,重重捣弄花心,碾压rou壁,rou体交合的声音愈发响亮,噗嗤噗嗤沉闷而yIn浪。
小小的xue口被撑大到极致,青筋凸起的大rou棒在那粉嫩的花唇中,不断出现又消失,翻搅出里头粉色的嫩rou,yIn糜的汁ye也随着抽动的进出飞溅,酥麻的快感蔓延到全身。
“美人,舒服吗?喜欢吗?”汪琦玉低声嘶吼着。
夏婉娩并不答他,可是却也不再压抑本性,畅快地呻yin出声。
屏风后的如风,看着幔帐内交迭在一起的身影,紧咬住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