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还在奢望什么呢,自己已经得到了殿下宝贵的信任,却像个贪得无厌的小偷一样祈求更多,甚至像个女人一样在心里不满和怨恨。修苦笑了下,“属下明白了,希里斯殿下。”
希里斯皱眉若有所思的看向男人惨白到过分的面庞和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身体,“你的脸色看上去很差,修。”
“是因为枪伤吗?”他话锋一转,“还是昨夜发生了什么?”
军官犹豫了片刻,“殿下,是伤口昨夜被压着不小心裂开了,再加上受了些风寒...”
“说实话,上将。”
希里斯的口吻突然变得生硬起来,他打断了修的话,连称呼都换成了不容置疑的上下级关系。
“只是发烧,殿下。”修面色如常,只是身侧握住的拳头又紧了几分。
希里斯细细打量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男人,开口道,“脱掉你的上衣。”
“殿下!”
修愕然开口道,他死死的盯着希里斯的眼睛,仿佛是想确认这是不是个玩笑。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修,”然而很可惜,希里斯面容如常,甚至连温柔都不再复有,神情冷肃,看起来像是强压着怒气,“执行命令。”
军官冷硬的面庞上浮现出绝望之色,他闭上了眼睛,睁开后碧绿的眸子里痛苦又黯淡,“是,殿下。”
手指伸向风纪扣解开拿一层层繁琐的扣子,展露出的上半身伤痕累累,撕裂的伤口因为没有换绷带的缘故被鲜血浸透,甚至晕染到了白衬衫上,好在最外层的军装外套是黑色才没被人看到,层层叠叠的青紫吻痕和指痕如同刺目的刺青遍布如玉般的上半身,漂亮的腹肌上满是咬痕,那樱红的乳首肿胀非常,甚至磨破了皮,乳晕上还残存着白色的牙痕。
房间里一时间安静到了极点,修看向希里斯的方向,大殿下明显怒火中烧,他从没见过希里斯这幅失态的模样,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生气的缘故微微颤抖,整张漂亮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紧握的拳头压制着主人体内肆意的情绪,过了许久他才听到希里斯低沉仿佛潜藏着狂风暴雨的声音,“是些都是他弄得的?”
被质问的男人沉默着,屋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肩上陡然传来巨大的压力,军官被按住肩膀“砰”的一声狠狠压在后面的墙上,力道之大他甚至以为肩膀都要被捏碎。
“唔!”
“我问你是不是他弄的!”
直到血从被抵在墙上的男人肩上滴落,希里斯怔了下,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压住了对方的肩伤,冷静下来后看向面前难得露出痛苦表情的修,满腔的愤怒转成了愧疚,“你.....”
“殿下又何必再问”
嘶哑隐忍的声音终于响起,肩上本已经快好的伤口彻底被撕裂,甚至因为太过分的对待被加大恶化,修痛的浑身发颤,裸露的胸膛上全是冷汗。
“对不起,修,对不起,”希里斯喃喃的道着歉,他的手附上面前男人因为太过疼痛有些扭曲的面庞,侧头吻上那苍白的唇,而与左手温柔动作完全不相符,右手狠狠的扯下了对方的裤子,皮带断成两截,裤子褪至脚踝,露出饱受凌虐含着玩具的下体来。希里斯望向那受伤严重的下体,眼神逐渐变得森寒。
“住手!”
事态渐渐朝不可知的地步发展下去,修哑声道,他无力的双腿竭力并拢,却被男人用力掰开,双手被领带束缚在头顶,以一个完全弱势的姿态被希里斯压制在怀里。希里斯的吻落在他的颈上和胸膛上,留下一连串湿腻的水迹,他的右手伸至身下,搅动着那截露出来的尿道棒。
“殿、殿下....”
修痛苦的喘息着,愈演愈烈的高烧已然使他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只能被自己曾经非常信任的殿下残忍的玩弄,由于毫无章法的戳刺,分身里脆弱的尿道壁崩裂,渐渐的有红色的血迹从铃口溢出,而他的殿下浑然不觉,魔怔一般持续着手中大幅度的凌虐动作,口中喃喃,“你是我的.....修.....你是我的....”
头疼的仿佛要炸开,下身已经快麻木了,修艰难的喘着气,然而压制着他的人却并未因此怜惜他分毫,他抽出修后庭尚在震动的按摩棒,完全没有任何扩张和润滑,将自己粗大的昂扬就这样硬生生挤了进去。
“呃啊......”
紧致的后穴瞬间就被撕裂了,豁开一道深长的口子,滴在地上的血已经成了一小滩,整个画面看起来既血腥又情色非常。修感觉自己被一把刀从下身劈成了两半,而那把刀捅进去后没有丝毫的停留,大幅度开始在他身上驰骋和抽插着。
“修....你好紧....哦....你可真是太棒了.....”希里斯享受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与身下凄惨狼狈的军官相比,他只半解裤腰,还是衣冠楚楚的样子,仿佛只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你里面好热....”
剧烈的动作很轻松就加剧了内里的伤势,肠道内部的伤口不知道因此又裂开了多少处,因为凶狠的撞击,穴口都被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