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腰线下去,尾巴有一米多长,曲线优美,并不像电影里的人鱼物种一样狰狞,排除这还是条幼年人鱼没有长大的可能,丁铮压抑着由舔弄带来的生理反应,抬手摸上微凉的鱼尾,上下滑动,感受到比指甲还小巧的鳞片在手心滑过,细密的却不坚硬,但如果用利器刮划,肯定是突破不了的。
“起来。”身上最大的伤口愈合了,丁铮扯着人鱼的头发把他的头拎起来,低眸一看,那张小巧Jing致的脸上全是泪珠子,啪嗒啪嗒地掉。
大概是扯头发这种粗鲁的动作吓到了他,丁铮眉头压了压,松手把人推开,站起来两三下把衬衣脱了,露出结实的上半身,肩膀宽阔,手臂肌rou结虬,暗色的纹身从后背蔓延到前胸,看不清楚的图案在暗淡的天色下显得诡秘可怖。
跌在水里的人鱼吓得脸色发白,眼珠子不停地往海面上看,在他还没有付诸行动前,就被弯腰逼近的男人落在了角落里,堵了逃跑的路。
丁铮扫了下那条鱼尾,抖着衣服把他下半身包住,然后把人抱起来往岸上走。
“啊……啊……”怀里的小东西急着扭了扭,脑袋执拗地看着海面,他已经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滞留了半个月,这里不是他的家园,不管扎进水里多少次,都回不去了。
眼前这个人虽然没有鱼尾巴,但是好歹上半身和他一样,所以当半个族人也可以,可是要离开这片海域,他心里又开始不安,万一家人来找他了怎么办?
犹豫纠结间,他尾巴有点痒忍不住用力甩了甩,却突然被男人丢下去了。
丁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不善,“想回去?”
人鱼愣了下,他竟然听懂了他的话,不过失神片刻,尾巴又开始痒了,这下不仅痒还像火烧,他慌张地解开衬衣,看到尾巴中间多了一天凹下去的痕迹,他吓得去搓,无措地哭了起来。
“啊……啊……呜呜呜呜……”
地上的人哭得伤心欲绝,又惶恐无助,不由自主地朝丁铮张开手,想要得到依靠。
求他有什么用,他又没法治,不过死了是真的可惜,这人鱼的口水比什么药都管用,丁铮只犹豫了一秒,又重新把人抱起来,往回走。
他猜测是离不开水才会出问题,不过还没走多远胳膊上就垂下来两条腿,丁铮顿住脚步,换了个抱小孩一样的姿势,让人坐在他臂弯上,另一只手从腰摸到屁股,还挺有弹性的,丁铮揉了两把又检查前面,比正常男人要小些的性器笔直地耷拉着,粉嫩可爱,周围没有耻毛很干净。
手指探到下面却没有摸到熟悉的囊袋,丁铮挑了下眉,眼中闪过惊异,人鱼难道是雌雄同体?
原本是囊袋的地方有一条紧闭的缝隙,两指拨开,凭感觉那是女人的性器,指腹抵在窄小的xue口戳了戳,抱着的人颤动了下。
人鱼还震惊于多出的一双腿,并没有注意到丁铮干了什么,直到下面传来微末的刺痛,他才疑惑地看着丁铮的手。
“你能听懂我说话?”丁铮收回手问道。
人鱼点了点头。
“叫什么名字?”
人鱼嘴里说出一串语言,清脆的声音像是在yin唱,古朴的语言仿佛从遥远的神秘之地传来。
“行了别说了。”丁铮打断他的话,把衬衣拢在他下身避免走光,边走边说:“阿耶,你的新名字,从今以后是我的鱼,明白吗?”
他捡到的就是他的,丁铮做人的准则,先来后来,抢地占人,谁有本事谁有运气,那好处就是谁的。
肩膀被拍了拍,阿耶眉毛皱了起来摇头,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丁铮听不懂的话,然后屁股被打了两下。
丁铮转头盯着他,下颌轮廓锋利,眉眼间有驱不散的戾气,“不听话我就吃了你。”
阿耶抖了下惊恐地看着丁铮,随后磕磕巴巴地重复一个字,“鱼……鱼鱼鱼……”
他才不是鱼,他是尊贵的鲛人!
“闭嘴!”丁铮低呵了一声,整个人如同脱鞘的凶刀,已经走进活动区了,海滩上还有正在靠岸的渔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