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楚竹难得的没有跟宋扬墨说过几句话,或者说是宋扬墨对他做的一些小动作他装作没看见,认认真真的听台上的老师讲课。
宋扬墨知道他是为昨晚的情事恼羞成怒,自己昨天摁着他做了两次,还逗他叫得那么大声一会就要被别人听去了,吓得楚竹立刻忍着把身子都憋成了粉红色,真以为被隔壁听去了,虽然后来宋扬墨和楚竹解释其实隔壁宿舍的人没回来,楚竹还是又气又羞,睡前被宋扬墨搂在怀里紧紧的也不和宋扬墨说话。
宋扬墨心里知晓楚竹是真的生气了也没有在逗趣他,自己也收起心思认认真真听课。
课间休息的时候楚竹放下笔记往外走,宋扬墨见状问道:“小竹,你去哪?”
楚竹看了他一眼,眼底还有没消完的气:“去上厕所。”
说完后转身就朝外走,也不等宋扬墨说些什么。
宋扬墨手撑着脸,过了三秒钟之后也起身跟在楚竹身后走。
这个时候的卫生间除了他们两个人就没有别人,楚竹解开裤头对着便池解决生理问题,余光看见了跟着进来的宋扬墨就站着看着他,起初楚竹还能装作视而不见,但是宋扬墨就一直盯着他看,而他自己却完全没有要排尿的意思,这让楚竹被盯得十分不自然,尿完以后他急忙将自己的Yinjing塞回裤子里一边说宋扬墨:“来厕所里自己不尿看着别人尿你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宋扬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在楚竹弄好洗好手准备走的时候他忽然一把拉住人往最近的隔间里走去,还顺手关好了门。
楚竹被他这番动作弄得不明所以,昨晚的气还攒在心里没消化完,他挣开被宋扬墨拉着的手问:“你干嘛!”
宋扬墨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笑道:“还生气呢,气鼓鼓的,像只生气的小河豚。”
楚竹像是被刺到了,推开宋扬墨的手:“我为什么要生气,我气什么。”
宋扬墨伸手列出原因:“气宋扬墨昨晚死皮不要脸,气宋扬墨不让小竹射——”
“你住口!”楚竹没想到宋扬墨会这么说,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在这胡乱说什么!”虽然没人,但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楚竹压低了声音瞪了宋扬墨一眼以示警告。
宋扬墨眨了两下眼睛示意自己知道了,却又在楚竹即将放开手的时候轻轻咬了楚竹的手指头。
楚竹被这个动作弄得心脏快了一拍,红着耳尖将手掌放到宋扬墨衣服上擦了一下,故作恶气的说:“脏死了,没事干嘛蹭口水到我手上。”
宋扬墨也不恼,握住楚竹的手腕又在自己衣服上蹭了几下,看着眼前人低垂的脑袋和露出来的红红耳尖无声地笑了。
他捧起楚竹的脸郑重其事的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嫌弃我了。”
没等楚竹回答,他将自己凑上前去,唇瓣与唇瓣贴在一起,舌尖强势的打开楚竹的牙关。
“我们这明明就叫相濡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