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二天下午，何贺收拾好了他们各自的行李，找房东交完剩下的房租，便叫起瘫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常宇，各自打了个出租车回家了。
出租屋在后视镜里越来越远，何贺回想起昨晚的荒唐，心里有点贪恋，有点喜悦，还有点儿茫然。
他们做完后随便冲了个澡，一起躺在床上，何贺拉了灯，常宇钻进他怀里，就不动了。
他们彼此沉默了会儿，何贺忽然开口问他：小宇，我们是在恋爱吗？
常宇砸吧几下嘴，半天没作声，问他：你想跟我谈恋爱吗？
何贺想了想，其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要说喜欢吧，也谈不上，顶多就是有点儿好感，也没什么谁离不开谁的想法。
要说不喜欢吧，他也会对他有欲望……他可能，只是喜欢常宇的身子吧？
于是何贺认真回答说，大概……随便吧？你想吗？
常宇笑了一会儿。然后他忽然起身，在黑暗中望着何贺的脸说：我其实只是想做爱。你最好不要……动感情。
何贺看着常宇模糊的轮廓，想了想，自己对常宇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喜欢……似乎还好，吧。这样也挺好的。
于是何贺说：好。
常宇躺回床上，侧着身子面对他，又说：我有喜欢的人。但他喜欢女人。
13.
何贺回到家，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家具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灰，大概母亲有几个月没有回来了。
何贺把行李拿出来随便清了清，便躺在床上，给常宇发了条消息，问他：到家了吗？
他玩了会儿单机游戏，见常宇半天没回复，索性蒙着脑袋在被子里睡了一觉。
14.
后来几天，何贺都在家中度过，早上出门跑跑步，吃个早餐，回家睡一觉，中午起床吃泡面，陪常宇打几把游戏，下午看看小说，聊聊天，晚上到点儿就睡觉。无聊地过一整天。
然后就是同学聚会，一群人出去吃吃喝喝玩玩闹闹，他和常宇待在一起，常宇也出乎意料的没再偷偷动手动脚调笑他，而是规规矩矩地玩了一天，就像普通的同学那样。
但最后散场的时候，常宇却叫住他，问他家里最近有人吗。
何贺愣了愣，说，没有啊，我妈这些天都没回来。
“那我去你家住几天。”常宇搭着他的肩，一起上了公交。
15.
何贺想起自己在家这几天，还没有收拾过家里，东西也堆得乱七八糟……算了。也没什么事儿。还可以睡一张床。
常宇来过他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小区距离也不远，中考完的那段时间没事儿常宇就过来串串门，他熟稔地进了何贺的房间躺在了床上，找遥控板，开电视。屋里乱糟糟的一团他权当没看见。
想起来，何贺似乎也就去过常宇家一次，玩儿了两天，常宇那传说中的哥哥倒一面也没见过。
何贺把房间大致地清了清，又去擦了擦屋里落灰的家具，再进房间的时候，却看见常宇张着腿在床上自慰，电视声音开得挺大，常宇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看片儿。
见他进来，常宇偏过头来看向何贺，脸红红的，眼神迷蒙，他说：“阿贺，过来。”
“来cao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