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像是被按在案板上剥鳞的活鱼一样,拼命挣扎也逃不过浩宇和他身后壮男的压制,又生气又耻辱地流着眼泪,滴到店长黑色的皮鞋表面。
店长看着他这副当婊子又立牌坊,在自己面前跟个贞洁烈妇一样的嘴脸,英俊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难怪最近在店里接的单子少了,这是在外头被人喂饱了,看不上店里这点收入了。要不是今天你的客人找不到你,在CC发脾气,我还不知道你有了这样的二心。”
浩宇在旁边添油加醋:“店长,不只是今天Mary姐,他最近推了好几笔生意。照他的脾气以前手里哪有漏下来给我们的单子,这段时间竟然这么佛系,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原来是在外头吃野食啊,真有你的康康。店长对你够好的了,看在你家里有病人,这么多年抽你的成才抽五分,我们连想都不敢想。你不知足还吃里爬外,我一个鸭子都看不过眼!”
店长看起来怒色不显,但是目光已经冷穿地心,浩宇见状知道自己挑拨到了点儿上,见好就收,乖巧地压着康康的上半身,很努力的样子。
店长走了两步,绕道对面直视着康康肿起来的可怜屁股,笑了笑:“做错了吧,康康。回答我,是不是做错了。”
康康没了力气,知道自己分辩不清了,他不能让店长和浩宇知道自己硬不起来的事实,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硬不起来了,自己就彻底失去了作为一个牛郎的所有价值。他趴在地上喘粗气,说:“错了,我错了店长,我再也不敢了。我这是初犯,您饶了我吧,店长,不敢了。”
店长其实心里是怀揣希望,康康能解释一下的。听了这话火气更大,命浩宇把桌上一袋子劣质情趣用品拿过来,从中挑出一根散鞭,在手上垫了垫:“阿钦,把他弄到屋里的床上给我铐起来。”
康康害怕了,他有很不好的预感,用力扭着头去看店长,口中喊着:“店长,求求你了,我认错了,我交罚款,店里怎么罚我都可以,求店长饶了我这一次,我一定不再犯了。”
店长笑着说:“这不是马上就要罚你吗,急什么?在外头没吃饱吗?”
康康虽然在牛郎界走的阳光型男路线,但身板和人高马大的专业保镖阿钦比起来还是跟个小菜鸡一样,很快就脸朝下被阿钦和浩宇四肢大开地绑在了店长办公室内室的黑色大床上。手脚都被捆得很严实,但是和床板之间固定的还有一定活动的余地。
他虽然从业多年,玩的很开,但是那是工作的时候,如今在陌生保镖和对手浩宇的注视下,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容坦然地展示自己的裸体。
他一丝不挂,身上全是被男人揉搓玩弄的痕迹,屁股之间的私密位置肿起来,由于被捆着连用手去遮一遮都做不到。
而屋里的其他三个人都衣冠楚楚,体面又高贵,康康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场面。
“跪下。”店长说,“不是说怎么罚你都可以吗?你哭够了我就饶了你。”
康康恳求道:“店长,您让他们两个先出去可以吗,我· · · 浩宇,我以后真的不会跟你抢生意了,有什么过节我都,都是我的错,我拜托你·· · ·不要看,呜呜· · · ”哽咽着说不下去。
店长冷笑:“害什么羞,这不是你的风格啊康康,让他俩出去干什么,他俩不但要看你,一会儿还要Cao你呢。”
康康如坠冰窟,跟傻了一样。浩宇也有些吃惊地看着店长,只有阿钦无动于衷,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一次把你Cao透了Cao松了,我看你出去了还有哪个野男人不嫌脏、敢Cao你这个婊子。”店长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恶狠狠地砸在康康身上,把他的意识彻底打碎了。
随即,鞭子随着破风声,啪地在康康布满男人手掌色情指印的tun上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