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汗珠,实在是两个人的尺寸太不相配了,周云的龟头又比茎身大上一圈,要全部吞进去实在是过于勉强了
李康隐忍地拽住身下的床单,咬住下唇的虎牙硬生生的将嘴唇划破,沁出血滴,他猛地左右快速晃动着脑袋,想要从该死的诡异梦境中挣脱出来,每次偏头的力道都能看到清晰的颈线
周云的龟头被卡在阴道口进出不得,正恨得牙痒痒,便看到李梗着脖子,一副引颈受戮的样子,更是觉得恼火
就是这幅不情不愿又任君采撷的样子,勾得他十几年不得安生!明明是一个俊朗健壮的大男人,偏偏会露出一副委屈坚忍的模样,好似有多少人在欺负他一样!真是的...
可偏偏自己就是吃这个骚货的这一套,每次都会被这狐媚子样给蛊惑住,舍不得对他下手,幸好李康现在被自己迷昬过去,否则他要是开口卖个娇求个饶,自己搞不好还真的会心软,留下他的处子身
春药药劲不差,烧的李康浑身潮红,娇滴滴的穴儿翕动着,一缩一缩的想把肉棍子嘬进去好杀杀痒,淫水潺潺地从甬道尽头流出,却被龟头堵住,只能积蓄在阴道中,可这该死的破穴偏生就是紧的吓人,覃菇似的龟头怎么也钻不进去!
男人紧致的蜜色乳肉从周云的指缝中溢出,周云白皙纤细的手用力的挤压着男人的胸,发泄似的从胸的根部向上揉捏,把男人硬邦邦的胸肌当成女人的奶子把玩,殷红的乳珠在周云手掌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膨胀,愈发红的娇艳
这李康的身子也实在是贱,被周云恶劣的用指尖扣开乳珠上端的缝隙,下面竟然情动的厉害,才潮吹不久的雌穴又稀里哗啦的流水,水流直直地喷向堵着洞口的龟头,马眼被它硬生生的叩开,周云一个处男哪里受过这种招待,茎身都还没进去呢,就先在洞口交代了一泡处精
周云的脑袋被射精的快感炸的有一瞬空白,浑身软绵绵地就塌在李康身上
他懒洋洋的,像只餍足的大猫,猩红的舌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舔弄着李康红彤彤的乳尖,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的像块小石子,皮肤却又娇嫩的很。李康容易出汗,在春药的灼烧下,紧绷的肌肤上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那热意烧的周云的脸也热热的,周云晕乎乎的趴在李康的胸膛里,李康有力的心跳震得他脑子更加发昏,他迷迷瞪瞪的嗅着李康的味儿,信息素似的汗味勾得他下半身又硬的不行
不过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虽然想蛮横的直接冲进去痛快一番,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扩张
新鲜粘稠的处男精白花花的糊了一整个洞口,阴阜上弯曲的阴毛被精液糊的一缕一缕的,淫水不要命似的向外淌着
脏,真是脏
周云有些咬牙切齿,他颇有些气不过,梦寐以求的一切铺开了展在他面前,他反而记起过去的种种,当年明明是李康这个婊子每次都摇臀晃胸的在他面前发骚,自己不过遂了他的心愿罢了,居然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
他愤愤不平的冲那双让他魂牵梦绕十几年的大奶狠狠甩上几巴掌,那惹人眼的硕大胸肌立即就浮上一层红印,真是娇气的很,他冷笑,三根手指像螺旋桨一样在湿的吓人的烂穴里搅动,之前那点虚伪的怜惜,在回想起往事时便消磨的连渣都不剩
李康荷荷的嘶吼,冲脑的疼痛让他猛地挣扎起来,他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却猩红的像是在梦境,看不清面目的长发女子俯身在他身上动作,细滑冰冷的发丝划过敏感的乳头,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是春梦吗?他拧着眉,迷迷瞪瞪的随着身上人的动作起伏着,缓过了那一阵撕裂般的刺痛,陌生的涨爽实在的让人牙酸
那个女子见他醒来,狂乱扭动的腰肢停了下了,迷蒙着一双被欲火熏得水盈盈的眸子,捧着他的脸就啃了上来
鼻尖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尖锐的虎牙划过肌肤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可刚刚聚集起来的思维立刻就被更大力的冲撞给击溃
从未碰触过的禁地被什么灼热坚硬的东西捅开磨烂,痛吗?
他瞳孔涣散,大张的口唇和下面的雌穴一样任人侵略供人玩乐,像是没有思想的充气娃娃,英俊的面容呆滞无神,连丝毫反应都没有
好涨,在雌穴里抽插的性器将其填的满满当当,每次进出,肉和肉直接的摩擦都让李康头皮发麻,他脸颊涨红,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无法合拢的嘴唇大张着,口水将下巴润湿。
身上的那人正俯在他的颈窝中又舔又啃,胸几乎是要被揉烂了,火辣辣的没有知觉,只剩下被操弄着的阴道。灵魂像是飞了出去,他只是一个被人肏干的躯壳
这一天终于来了吗?他在欲望的漩涡中摇曳,尘埃落定的宿命感几乎使他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动力,只是被动的做他人身下的玩物
他眼仁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高潮中的雌穴似要将鸡巴绞断一般,周云额头的青筋暴起,灼热的精液喷洒在阴道壁上,烫的吓人
好爽,在昏迷的前一刻,李康迷迷糊糊的想到,原来被肏这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