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像是大殿的地方围了许多的人,出声的是坐在高处的座位上的人,那个应该就是用秘法复生后的炎魔幻十郎吧!
傅梦影放到无心身体中的白色蝴蝶,其本质和幻灵眼类似,不过这个术法比幻灵眼要自由一些,因为她可以操纵蝴蝶飞向哪里。
目前为止,所有发生的一切都与曾经看到的画面不谋而合,那接下来,便是甲子名人贴以及…天下风云碑了,这么一个名扬天下的好计划,怎么可以白白放过。
“流主息怒,是我管教不当,桐山守自愿请罪”说话的是一身黑衣的怪人,她的声音雌雄莫辨甚至有些刺耳,但语态恭敬,不过敢直接回话看起来应该在西剑流里面有一定的地位。
“是我的失败,罪由我受”月牙泪看祭司受伤,急忙上前请罪想要将第二鞭揽到自己身上。
但这依然给了傅梦影机会,至少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她都可以随意控制这几个人的梦境。
“哦!违背组织之令应当如何?”坐上的流主好像起了兴致,问道。
俗话说的好,心心念念必有回响,等了有好几天吧,终于让她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那就将这两个身份分的再开一些。
靠!实在忍不住悄悄在心里感叹了一下,毕竟这还是傅梦影活到现在,第一次敬佩一个人的脑回路,现在她由衷的感觉,最后炎魔会输,肯定是因为他一味的相信武力没有好好动脑子,至于那点折磨人的本事,全用来对付自己人了,不过这倒是个挑拨他们的好机会,反正最后都是会输,若能挑起逆反之心,这战乱也能提早结束一点,左右都不是她吃亏。
这边傅梦影刚弄完,本来丰盈完整的蝴蝶只剩下了原来的一半,那边他们也结束了行动,月牙泪抽了祭司一鞭子,然后就冲过去抱住了祭司因受伤而差点跌倒的身体,随后那个流主大人又发表了一些威胁警告,随后便离开了。
白蝶分化,变成了小如微尘的模样,趁着这里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同伴互伤的事情中时,不断融入到他们的身体中,如此微量的异能对于意识不集中的人来讲根本无法察觉。
祭司倒是坚韧,忍过了痛楚还不忘将第二鞭引到自己身上,她倒是真心待西剑流的众人,但是为什么当初还要如此积极的复活流主呢?一时间疑问充斥了傅梦影的脑袋。
思及至此傅梦影不由得发出了感慨,川离的耳朵动了动,依旧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炎魔哈了一声,戒灵鞭上爆发出了无匹的灵能,一鞭下去竟是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因为他鞭打的对象不是主动认错的月牙泪,而是身旁的黑衣怪人,西剑流的祭司。
吩咐川离将许多个刻有术法的**,隐秘的放入天下风云碑附近,到时候也方便运使阵法,谁知鹿大爷才刚离开视线范围,便又出了动静,那源头是她曾放入忆无心脑中的白蝶异能。
“废物!”
“你有觉悟?!”望着座下的人,炎魔的语气中带着疑虑还有一丝不信任。
很快抓了忆无心的两个人也到了这里,西剑流众人彼此感怀了一下,问了状况后,祭司安排好了众人,随后本来人员很多的大殿很快就走的七七八八,
“任务失败不知悔改,放你们一次你们却对本流主得寸进尺,桐山守,这就是你管教出来的西剑流四天王吗?”
发生动静的原因,是因为忆无心被西剑流的人抓走了,说不慌是骗人的,但目前这个情况傅梦影也没傻到独闯西剑流,思量几下后便控制着蝴蝶在西剑流里闲逛,她是想找到一点有用的信息,虽说有一些焦急,但傅梦影也知道消息这种东西确实是需要看缘分才能得到的。
“是”月牙泪回答的很快。
炎魔的语气中带着愤怒,指责的话向雨水点一般袭来,按照傅梦影的观点来看,他着实不是一个好领导。
“退下!第二鞭,请流主责罚”
“对,她的错,要由她承担,你的错,由你承担”流主一挥手,戒灵鞭已经到了月牙泪的手中,然后又继续说道:“你们都有受刑的勇气可是没执行任务的觉悟既然下不了手杀死叛徒,那就对自己人下手,剩下的一鞭,你自己动手吧!”
祭司没能忍住吐出一口血来,西剑流的众人都透漏出了担忧的情绪,连那个红毛军师都没忍住说了一句祭司大人。
“这还真是,一刻都不能放松”
戒灵鞭一鞭下去,灵力入体,一瞬间傅梦影仿佛透过蝴蝶的视线,看到那个受鞭之人身上燃起了炙热的火苗,不用想都知道会有多疼,现在她倒是有些可怜西剑流的人了,本来费劲巴拉心思找个好的领导,结果引来一个不信任他们的瘟神,真是遗憾啊。
还不待那个怪人回答,刚刚被炎魔针对的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就行动了起来,他跪坐在地上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月牙泪该受戒灵鞭之刑”
“很好,西剑流要的就是这种担当”炎魔手一伸,身旁红衣的人就递上来一条鞭子“依西剑流戒律,天王纵罪双倍罚之,需受两鞭,你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