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激烈的情事是在邵临山晕过去后结束的。
谢闯看着已经没有意识的邵临山,他大概以后再也不会吃纯粉这种害人的东西了。
谢闯之前是做混混的,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他从来不接触这种东西。
他自己不接触,他手下的人也禁止接触,一旦有人违反,必然会被惩罚。
谢闯把邵临山抱进浴室帮他做清理,这些事情从来都不需要他做,如果不做清理,他第二天起来会比较难受。
做完清理,他让杨岩送了两套新衣服过来,他和邵临山的衣服已经都不能穿了。
邵临山不能回家,当然也不能呆在夜魅,他现在的身体需要好好休息并且需要找个医生帮他看一下,他服用纯粉的分量和后续会出现什么副作用。
谢闯把邵临山安置在了杨岩的家里,找了个信得过的医生来家里检查。
医生在里面做检查的时候,杨岩出来跟在沙发上坐着打游戏的谢闯说道:“老大,您对邵临山的感觉不一般。”
谢闯头都没抬,他不否认。
游戏在最紧要的关头,突然死掉了,谢闯玩儿这个游戏很多年了,从来没有失误过,他看着屏幕上出现的重伤两个字,深呼了一口气。
“季非时那边什么情况?”
杨岩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聊天记录递给谢闯,上面是季非时和一个陌生人的对话,聊天内容是季非时急需要一批强力药,让对方三天之内准备好。
交货的那天跟邵临山买纯粉的日子吻合。
“你什么想法?”谢闯翻着聊天记录,挺长的,但是没啥重要的内容,除了对面写着一个季非时的大名之外。
“很刻意。”杨岩说道:“季非时不会这么做。”
谢闯把手机还给杨岩,没说话,季非时会不会这么做不知道,但是他明显是真的知道了邵临山这个人的存在。
这是谢闯的直觉,并且他的直觉向来非常准。
“你去调查一下季非时最近有什么动作,有问题随时电话联系。”谢闯说完就杨岩就走了。
谢闯进卧室看邵临山,还在休息,嘴唇惨白,有些虚弱。
医生见谢闯进来,直接说道:“他服用的剂量比较少,随意副作用这两天就会消失了。”
谢闯“嗯”了一声。
他看到邵临山的额头上全是汗,枕头几乎已经shi了一半,他有点疑惑地看向医生。
医生看了一眼谢闯道:“这孩子身体比较弱,发虚汗也是纯粉留下的副作用之一,发完了洗个澡就行。”
谢闯又“嗯”了一声。
医生又祝福了一下邵临山最近两天需要注意的事项和安排了要吃的药,谢闯以为医生要走了,就起身相送。
结果医生却又说道:“他后面有些撕裂了,你下次的时候注意点儿轻重。”
谢闯又习惯性的“嗯”了一声。
但是“嗯”完之后才发现有点不太对,因为医生接着说道:“你之前身边的人不是也挺多的吗?怎么对一个孩子用纯粉。”
谢闯觉得哭笑不得。
那是我要用的吗?那是你嘴里的那个孩子自己买的,不仅自己买了还自己吃了,自己吃了还算计我。
谢闯没在说话,全当已经听了医生说的话。
只要邵临山没事儿就行,纯粉本就不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吃多了就跟吸毒差不多,以后还是少碰为妙。
医生走后,谢闯坐在床边端详着安静躺在床上的邵临山。
他突然想起医生说邵临山后面有些撕裂,于是谢闯又掀开被子检查邵临山后面的撕裂情况。
如果不是医生检查的话,他也不知道,清理的时候也没有发现。
毕竟他们两个人发生关系的时候,是邵临山吃了纯粉的情况下,他当时肯定是没什么感觉,但是过后就不一定了,后面他也的确是有点……
结果谢闯正在检查的时候,邵临山就醒了。
邵临山稍微转身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谢闯。
“你后面有点撕裂,不过医生说没大碍,过几天就能好。”谢闯此时的动作看上去不是很对劲,但是他又光明正大的让邵临山也问不出话来。
邵临山“哦”了一声问道:“这是哪里?”
谢闯答道:“朋友的家里。”
邵临山撇撇嘴,没在说话。
谢闯见邵临山醒了,直接说道:“你的身体需要几天时间来恢复,这几天就住在杨岩这里,好了以后就离开。”
邵临山问道:“然后?”
谢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邵临山,“没有然后,别再来找我。”
邵临山稍微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一点点,身后的痛感袭来,还是有异物进入的感觉。
邵临山也不恼,就问了一句:“怎么,吃过的就不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