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十分柔软,心中有所猜测,没有拿枕边的香膏,直接挤入一根手指,果然触之皆是湿濡,顺利地接纳了他,于是一边插入第二根手指,一边语气暧昧道:“将军果真是天赋异禀,没被碰过就会自己出水了。”
景平侧着头挨在床上,丝滑的绸缎被他滚烫的脸颊捂热了,手指无意识地抠进床铺里,他不肯开口只是摇头,愈加清晰的水声却已经代他回应了。在景平又被撑开一点的后穴中,三根手指在他身体里旋转抓揉,按到敏感处上搓磨时,景平会不自觉地发出长长的喘息声,穴肉也跟着紧紧绞住。
敖千隐抽出手指慢慢地舔去上面的透明液体,重新躺回靠枕上,慢条斯理道:“将军,请坐吧。”
景平撑着床支起身子,仍然跪在敖千隐两侧,伸到身后握住那根壮伟的阳具,移动身体把臀部凑上去,摸索着把穴眼顶在圆润的龟头上,一寸寸打开自己的身体,直到臀肉贴住了敖千隐小腹,景平已经出了一身汗,后腰一阵阵地发软,不得不按住敖千隐的小腿支撑身体。
这次敖千隐倒是没有催促,只是不轻不重地抚摸景平腰身,任由他慢慢地提臀晃腰,适应后才渐渐加快,每次落下时屁股拍在敖千隐小腹上,便是一声响亮的脆响,抬起时臀瓣自然分开,本该藏在其中的穴口袒露无疑,向敖千隐展示他粗壮的阳具是如何一点点消失在景平臀瓣间,含到最粗的地方时肉筋已经被撑到透明,却仍然贪婪地咽下他的全部柱身,挤出许多细小的水流,溅落在景平臀肉上凝成晶莹的水珠。
身后的火热视线犹如实质,明明掌握着主动权,景平却觉得自己是正被敖千隐戏耍的猎物,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扑倒吞吃入腹,这种浑身叫嚣着危险的紧张感让景平浑身战栗,更加快速地套弄自己的阳具。
敖千隐双手托着他的臀,忽然问:“他也喜欢让你这么动吗?”
景平身体一颤跌坐在敖千隐身上,脑中倏忽一片空白,只觉得手中多了许多粘腻的液体。
在高潮与情绪激荡下,景平后穴夹的太紧,敖千隐轻轻抽了口气,支起身体慢慢压向景平,伸到前面握住景平的手掌,把精水在两人掌中抹开,“有这么喜欢他吗,只是提一句就受不了了。”
“不是……”景平刚吐出两个字,就被敖千隐压的跪伏在床上,敖千隐牵着他的手,提腿跪在他双腿间,胸膛紧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每一次抽插都缓慢而绵柔,被无限拉长,任穴肉如何急切收缩,敖千隐都只是不紧不慢地抽出插入,从穴眼深处传来的瘙痒蔓延到全身,景平想要抬起屁股贴向敖千隐,却被敖千隐困在身下,能做的只是更加用力地捏住握着的手掌。
被抓住的猎物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向高高在上的猎人低下头颅:“快点,敖千隐,快点干我……”
敖千隐松开他的手,终于挺直上身,支起一条腿踩在床上支撑,几乎是骑在景平臀上悍然挺动腰腹,动作骤然间变得粗暴而激烈,湿滑粘腻的撞击声响成一片,甬道几乎裹不住显出狰狞模样的凶物,痉挛着绞在一起,又被毫不留情地撕裂,景平无法控制口中发出的欢愉呻吟,没了敖千隐压制,脊背一点点弓起,手指几乎把铺着的绸缎揪烂了。
“这也是他教你说的吧。”敖千隐几乎要把他的胯骨捏碎了,小腹被自己持续不停的大力撞击拍得红成一片,“他还教了什么,都说出来我听听。”
“没有……嗯!”景平想说话,却只能吐出破碎的音节,刚刚泄过的阳具又翘了起来,随着身后的操干而甩动,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滴落,甚至在尖锐到灭顶的快感下挤出几滴乳白的精液。
敖千隐最后用力顶在景平臀上,在射精的同时低头咬在他凸起的锁骨上,包住他的阳具粗鲁地抚摸,又把射在他手中的液体抹回景平胸膛小腹上。
阳具退出时带出了不少精液,一些直接连成线滴落在床上,有些沿着景平不停颤抖的大腿蜿蜒而下,留下一路的白痕。
景平神智混沌,仿佛还在云端飘荡,敖千隐靠在他颈窝里,沉默地舔去景平锁骨上被他咬出的血丝,忽然道:“我有时候觉得,你不该被找到,那才是对你我都好的结局。”
景平一时没有说话,如果他真的没有被找到,那他依然是一个武馆的师傅,和慕容言西互相猜忌,等着对方先沉不住气。敖千隐不该生出的肖想永远不会被窥见,景平再也不会知道在他们三人陪伴的日子里,有个人把所有的感情都压在心底,不敢吐露分毫。
“我可不觉得你会放弃。”景平没来由的有些心软,侧过脸吻住敖千隐的嘴唇,“你的鬼主意可多着呢。”
敖千隐只是更强硬地吻回去,手掌滑到他大腿上,微微用力把景平跪着的双腿放平,而后自己也压在他身上,让两人全身都紧贴在一起,只是仍然贴着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揉捏。
痉挛的大腿被捏得逐渐柔软,景平喘息也在敖千隐不停索取的唇舌挑逗下更加急促,一根湿滑粘腻的东西忽然贴上他的臀,像蛇一样在他股间游走,而后顶在依然酥软湿润的凹陷上,微微用力便顶开了柔嫩的穴肉,裹着先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