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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除非我死了(皇帝/口+骑乘)(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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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平几乎是弹起来的,因呼吸困难和干呕而泛红的眼睛里蓄了生理性的泪水,从嫣红微肿的唇瓣里拉出一条粘腻的银丝,一直延伸到龟头的裂口里。

    “你跟谁学的这些?他怎么没把你干死在床上?”敖千隐用力把他的脸按下去,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阳具一直顶到景平喉咙里,让他因干呕而蠕动的喉头抚摸龟头,直到景平受不住用力推拒他的胳膊,敖千隐才突然抬起手。

    “你是说你给了我时间逃跑吗?”景平终于明白为什的自己被晾了一天,大概他去了宫门口也不会被阻拦,可以安全顺利地回到将军府。景平想到这一天敖千隐是如何的焦躁心急,好笑又心疼地轻轻抱住他,“你什么都不说,我当然以为你找我有事,怎么可能自己出宫。”

    敖千隐忽然踏出一步,身上还带着沐浴过后的热气,两人胸膛几乎快要贴上了,他逼问道:“我给你留了这么长的时间,你为什么不走!”

    “来不及了。”敖千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气息,“我已经反悔了。”

    “我十岁做你的伴读,到现在已经有十五年了,一辈子又有几个十五年。”景平回忆起三人在宫中做伴的那段时日,不禁微笑起来:“若是我对你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也枉费我们十五年的情谊了。”

    敖千隐直起身,轻轻摸上他的脸颊,不知该为他的信任而开心,还是为自己被吃得死死的而郁闷,“你就是料定我舍不得,舍不得把你困在这个笼子里。”

    景平做这些时几乎连下巴也贴着床铺,自下而上地吐露舌尖,敖千隐翘起的柱身不可避免地在他脸上来回磨蹭,仿佛是他用阳具征服了这个英俊挺拔的男人,让景平心甘情愿地跪伏在自己脚下,崇拜地以口舌侍奉自己的男性象征——这样并非出自本心的示弱,只想让人更加把他戏弄得乱七八糟,沉稳端正的脸上露出淫乱到极致的表情,含着满满的精液情真意切地哀求哭泣。

    景平趴在敖千隐双腿间,圈住只是半硬的阳具,犹豫地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立刻感觉手中握着的东西跳动了一下,敖千隐挺了挺胯,无声地向他催促。

和景平的视线相撞。

    他来不及思考自己身体的变化,敖千隐原本正抚摸他的发丝,忽然捏在他后颈上,景平就被迫随着他的手掌上下吞吐口中的阳具,过多的津液从他口角流出,打湿了敖千隐的耻毛。

    他出来的很快,头发还湿着,一眼就看到景平端端正正坐在床沿边,看过来以后皱眉道:“你沐浴的时候没人服侍吗,怎么不把头发擦干。”

    敖千隐的喘息变得粗重起来,忽然用力把景平的头按下去,景平便骤然间吞下他大半根阳具,嘴角被撑到酸麻,脸埋在敖千隐胯下,卷曲的黑色毛发蹭得他脸颊有些发痒,闻到的不再是龙涎香的味道,而是浓烈的属于敖千隐的男人气息,景平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莫名地想要夹紧屁股。

    敖千隐直起上身,在景平穴口上轻轻按了按

    景平吐出了湿漉漉的囊带,径直向上舔到龟头顶部,张口含住了一部分阳具,用湿润的舌尖不断地来回舔舐轻击龟头与茎身相连的软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含着的东西在勃勃地跳动,便收紧脸颊小幅转动头部,让含着的一部分柱身在口中不同地方戳刺,触及的各处都是湿漉漉的。

    景平握住他的手掌,郑重道:“我会回来的。”

    “你不会的。”景平手掌很大,按在他脊梁上缓缓摩挲,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景平有些不适应,悄然后退了一步,敖千隐却步步紧逼,景平退一步,他走两步,最后直接用力把景平按在怀里,“我反悔了,我要把你关在宫里,让你一辈子不能离开我。”

    敖千隐盯着他的嘴唇,慢慢道:“那将军不介意我先收一点利息吧。”

    “走?”景平对他突如其来的怒火茫然不解:“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转过去。”敖千隐向他伸出手,景平便翻身跪趴在他双腿两侧,立刻就被捏住腰胯向后拖去,有只温暖的手按在他尾椎上,景平就不自觉地塌下腰,上身倒在他腿旁边,只剩个屁股高高翘着,被敖千隐握在手里。

    景平站起来向他走去,想推他去把头发擦干,反而被敖千隐握着手腕举起,因为他的忽然逼近而下意识后仰,听到他带着怒意大声道:“为什么不走?”

    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景平脸上发热,轻轻撸动手中的阳具,低下脸去伸出舌头舔舐囊带,直到两个精囊被他舔得水光淋漓,才默默地把它们全部含入口中,像是在吮吸糖丸一样转动舌头。

    敖千隐不置可否:“你怎么比我还肯定?”

    敖千隐喉结动了动,沉声道:“去床上等我。”依然大跨步往浴殿里去了。

    他这样的技巧当然是慕容言西手把手教的,不过景平不会傻到在床上提另一个男人,只是轻轻抹了抹流到下巴上的唾液。

    敖千隐闭上眼睛,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真的忍不住把景平关起来,日夜交欢,把自己所有的下流念头都尝试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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