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拥在一-起,耳鬓厮磨到日落。
我已经累倒在床上,除了呼吸之外的事都不想做,枕在他的手臂上拥着他闭目养神。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我带你去沐浴更衣,该吃点东西了,别饿着了我们的宝宝。”他眉眼柔软,用手抚摸着我的肚子在上面转圈圈。
我的脸瞬间染上红晕,用力的拍打他的胸膛“你!宝你个头啊!”只是这声音无力得像是撒娇让我更加的冒热气“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抱我去洗!”我气极。
他亲吻了我的额头,将我抱起去沐浴更衣。
将我整理好后抱着我去了右耳室,吃食已经摆上,热气腾腾香气飘散。
他没有将我放在另一处座椅,而是抱着
我直接入座,他摈掉了所有斥候的人,就只我两人。只有一套餐食用具我与他共用共食,被他亲自伺候着我有些不好意思,起初犹豫的看了一会儿他送到我嘴边的饭菜,他很耐心的等着我,后来我便任由他喂着。
说来也奇怪桌子上摆着的菜品,许多都是我爱吃的,难道大将军的口味跟我一样?“将军这些是你爱吃的菜?”
他看着我眉头一 皱“怎么不叫相公了? 是菜不合胃口么?”
我被他问得噎住,脸上发烫不敢看
他“很合胃口,都是我爱吃的菜,…相公。”
他很满意“合胃口就好,都是按着你的喜好做的。”
我的心颤了颤,望向他“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吃食的?”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笑着继续我一口他 一口的吃着。我没有听到回答,虽然好奇,但也没再追问,跟他一起专心的吃饭。
到了夜间我们同榻而眠,我没有睡玩弄 着他的头发,捏捏他那高挺的鼻梁,说起来,他的五官看着还有些异域风情。
他像是看出了我的好奇“我的母亲是西域来的舞娘,他在我出生不久后便去世了。”
我止住了他的话头“你现在有我。”
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嘴边“我早就有你了。瑶歌…”
我疑惑的看着他“嗯?”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可是半响都没有在听到他的声音“怎么了?”
他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边境有敌来犯,过几日我就会出发启程了,等到了那里刚好入冬。”
他说的轻描淡写,我心一紧“他们怎么会放你走?你已经被收了兵权还被禁了足。”
他伸手给我的脑袋顺毛“兵权又回来了,他们现在就等着我去边境,等着我出错,等着我……”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我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等着他死在战场,我不允许。
我抱紧了他,想将他融进我的身体,从此合二为一不分彼此,我不想说话,我怕我一说话就暴露了我的情绪,给他造成负担让他在危机四伏的战场还要为我担心,这都不是我现在该做的,我要保护他的后方。
我稳了一下我的心绪收回那些将要落下的泪水“我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回来。”
他知道我不好受还体贴的为他着想,他眼眶泛红,眼泪下淌鼻音浓厚却笑着对我说“嗯,我一定会回来,我怎么能让未婚夫等太久,我可是琳琅将军,胜利对我而言挥手即来。”
我知道他在让我安心,可我听完他的话后却止不住的在他怀里颤抖哽咽,我紧拽他的衣服在缓解我的悲痛,我知道常胜是如何来的,是无数次的绝处逢生。可我愿意相信他,我的男人,是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人“嗯”我的回应很轻但是坚信。
这一夜我是在温暖的怀抱中哭着睡去的,等我醒来,我还是在他的怀中,他一夜没睡,看了我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