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还未亮时我便换下衣服离去了,临走前我看了他许久,最后给他留了一张纸条‘那些要害你的人,我帮你查出来,你且安心应付朝堂。——瑶歌’。
我知道我不能留恋这一时的安逸,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他的安危。不知何时起他在我心中的分量已经如此重。或许是一开始,或许是前一刻。
我回到了谣歌楼,找来了敏叔“敏叔,把暗杀和保护五皇子的单子退回去吧。”
敏叔的脸皱成了苦瓜“可是,这有失咋们的信誉啊。”
我敲了敲桌子,没有理会敏叔的纠结“然后再派人暗中跟踪领走单子和订金的人,飞鸽传书便跟踪鸽子。”
敏叔察觉不对“公子这是怎么了?”
我看着他认真的道“我现在是五皇子的人,所以你们也是,多派些人手在琳琅府周围保护他,要身手好的,有任务的就先停了,现在保护五皇子是首要任务。”
敏叔苦瓜脸更苦了“可是公子您…”
我盯着敏叔,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周身气息冷了几个度“你们的主子现在是谁?”
敏叔颤抖恭敬下跪“是您!”
我转过身去背着他道“那便下去安排,若是有人来暗杀他,活抓审问出身后的人,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待在五皇子身边,有什么消息去他书房附近给我暗号便是,别被发现了”。
我侧着头“怎么活抓不用我教了吧?问不出的就找出他们的家人爱人带去别院保护起来,威逼利诱。”
敏叔不再多说什么恭敬道“是,公玉殿…公子。”
“这几日对外说我身子不适。”我转过身“下去吧。”
“是,公子。”敏叔退了出去。
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我的日常用具打包好背上,穿着灰蓝色劲装在小巷中穿梭,快速溜进琳琅府,来到了萧凌洋的所在之处——书房。
他在写着什么东西,我从他背后将手伸出遮住他的眼,脑袋架在他的肩处“将军,你被我抓住了。”
他没有扯开我的手,墨在笔尖滴落再在纸上晕开“瑶歌,吃过午饭了么?”
我松开了手,坐在他身旁支着脸看着他“这不就是来你这蹭饭的么。”
他放下了手中的笔看向我,宠溺的神情快要满溢出来“怎么这身打扮,背的是什么?”
自从表明了心意,我便不在推拒他,看着他我的身心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背的是换洗的衣服,在你离开都城之前我都在你这守着你。”
他低下了头脸上红晕晕开“你不用这样的,你试过的,我的身手…应该…应该还是可以的。”说完抽噎起来。
我说错什么话了?怎么就开始哭了?我起身抱住了他“你…你怎么了?别…别哭呀……”我的手无规则的摸摸他的头拍拍他的背,有些紧张。
他埋在我的肚子处呜嘤呜嘤的哭直到哭够了才开口“从未有人如此在意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我看着他的发顶一时说不出话,一个不受宠从小流落民间不与其他皇子一样锦衣玉食长大的皇子,在这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不用说也是能想象出来的。
我松开他抱着我腰的手,一个顺势躺在他的怀中指尖刮了刮他的下巴笑到“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为何要哭?”
他握住我那胡乱作怪的手,唇唇相抵“喜极而泣。”
我哼笑一声,加深这个吻,唇舌相交,不断地索取着对方的甘露。
我缓慢睁开了眼,见他看我看的入了迷。我的心跳止不住的加快,浑身发热紧贴着他的身子,我感受到大腿根处被硬物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