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您放心,经我们分析,对方单纯只是要钱,或是别有所求的机率很大。对方联络我们的方式,十分的谨慎小心,不是亡命之徒的作风,想必是不敢伤害益棠和席小姐。」
阿杰是资料情报分析出身,我十分信任他的话。
我吁了口气,用手抹了抹脸。「如果对方联络,马上接给我,我和他谈。」
阿杰要挂断电话前,迟疑了会,才说:「如果是熟人,那一定清楚主任偏疼益棠的行径。如果他们拿益棠的安危来威胁您,请主任三思而后行,别冲动行事。」
「行了!」我知道他的意思,阿杰不希望我直接与歹徒联系,他怕我感情用事,影响大局。
但是我怎么能不冲动行事?
儿子是我的根,我努力奋斗打拼这一切,都是要留给儿子的。
没了儿子,我拥有的这一切,要传承给谁?没了儿子,我他妈的还留在一线做什么?回家乡包山头当农场主不好吗?
至于唐萝宸的小儿子,呵,有唐萝宸这样野心勃勃的母亲,又不能去母留子,就算我对小儿子的期望很高,以后扶持的程度也有限。
我在家里忧心如焚的等待,听见外头有人敲门,知道是曼如他们回来了。
我没耐心应付她无病呻yin,怒吼一声:「滚远点!」
敲门声立即停住,之后就无声无息了。
据心腹调查,棠棠是在放学回家时,在路上被人迷晕带走,女儿萝蔓也几乎是在同时间,和朋友去咖啡厅的路上,被歹徒绑上车。
两人分别在不同学校,一个南区,一个东区,同时被两伙人带走,我猜想这是多人组织犯案,这就棘手了,对方多半所图不小。
二个小时后,阿杰打电话进来。
「主任,绑匪联络我们了,对方用域外ip,依我们的技术可以追查,就是需要比较长时间,希望您能将通话时长拖久一点,让我们好分析作业。」
我让他把对方电话接进来,电话一接通,我也不想听对方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别动我儿子,开视频,我要看他,快点!」
"只看儿子,不看女儿吗?孟主任,你可真是偏心的父亲啊!"听对方的声音,是个年轻的男人,带着轻浮调笑的口吻,我猜测他的年龄,心里有种不妙的想法。
「别说废话,给我看儿子,要不然一切免谈!」我强势的提出要求。
"行,行,放心吧,谁都知道你孟主任是个重男轻女的老古板,哪敢伤你心肝宝贝一根汗毛,供着呢!"
年轻男人说到做到,立即就由网络电话改为视频电话。
我打开设备共享,把手机里的画面,投射到书房墙上的大荧幕。
「主任,您听过这男人的声音吗?」一边蓝牙耳机里,阿杰和我连线通话中,为了能第一时间破解对方地点,阿杰与他那里的专员,能同时共享对方传来的影像。
「没有,很陌生。」我心里对这男人的身份有了猜想,因为这年轻男人言行当中,具有一定的话语权,不像是大佬手下的啰啰,那就排除是我接触的那些大佬了。
「主任,根据专员分析,有一个不是很好的猜想,或许这男人与席小姐有关系。」阿杰说的席小姐,就是我女儿席萝蔓,曼如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