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拆了套子,给自己套上,也慎重其事地给男人戴上。
一层不保险,怕男人干到一半,趁自己没发现偷拔了,他琢磨想再套一层。
男人见他的行径,都给气笑了。「你是有多脏,一层还不够?」
沐容性情宽和,很能容忍他的嘴贱,心里想:不,我是怕你脏。
虽然中途发生了点小摩擦,但是男人对沐容的性欲不减。
他扣住沐容Jing致纤细的脚踝,一挺身,将坚硬挺拔的roujing顶了进去,而且还是深顶入底,一下就干进深处。
这玩意过于粗大,哪怕刚才已经承受过一次,它再次进来时,沐容的甬道仍然被他顶得鼓胀难受,存在感十足。
「明明本是紧致的xue,就他妈的因为你瞎搞,都让他们给Cao松了。我警告你,以后少让他们进去,这里是我的!我的!」男人嘴炮属性严重,口气严厉,干得也凶猛,沙发都让他猛烈撞击之下,给撞到移位了。
他激烈摆动抽插,嘴里口沫横飞地骂人,骂沐容不自爱,见男人就张开大腿欠Cao,或是骂干过沐容的男人,没能给他性高chao,净干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事,暴殄天物。
沐容嗯嗯啊啊地呻yin,声音温柔又缠绵。他包容性强,很少与人红脸,所以面对这种嘴炮男,霸道又强势的口吻,他也拿对方没辙,只能装听不见,只顾爽自己。
反正对方骂骂咧咧的,又不会对他暴力相向,还把他干得这么爽。
沐容觉得他的嘴贱,是在能承受的范围内。
男人急速摆动tun部Cao他,为他的松xue叨念,念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事,掏出手机打电话。
他在沐容呢喃低yin背景声中,问对方:「之前你说,给你老婆买的什么紧致药膏,手边还有没有?明天用快递送过来给我。」
「当然是给男的用,我又不搞女人!」他一边讲电话,一边猛Cao沐容,一点也没分心,主要心神还是在放沐容身上。
「给女人用的,男人不能用吗?一样都是挟鸡巴的地方,还分什么男女?明天给我寄过来。」男人不由分说地打断对方的解释,对那物品显得非常急迫。
「就送到瞬仁区六街唐夏Jing品酒店,明天给我寄来!」
沐容被插到目光迷离,欲望翻涌,但是意识还是清楚 。
他听见男人的言论,并且知道那玩意,可能是男人要拿来给他用的。「那是什么?」
内服的药不能乱吃,抹肛门里的,也算内服吧?那也不能乱抹啊!
「你被Cao得这么松,再不补救、补救,你是想变成大松货吗?」男人嫌弃的说着,可是搂腰Cao干的力道,仍然显示对方对沐容的爱不释手。
主要是他的xue松,是别人造成的,这才是男人最难以忍受的事。
如果是被他干松的,那态度就不是这样了。
沐容被他嫌弃到恼羞成怒,他哪就松了?他的还比唐唐的紧实有弹性多了。
若不是自制力还在,他真想脱口而出,说让他明天约唐唐出来试试。
反正他约过渣里王和自己,再多加一个也无妨,干脆再把宣尼斯加上,把店里的四大美人凑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