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尽盛听见他这番自私的言论,忍不住想揍他念头,被自己狠狠的压制住。「晓现,我不会做出这种事,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要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方尽盛无视佟晓现哀求的神情,径自回到包厢,见到祈迎看到他时,难以掩饰的欣喜,与一旁季初柔情包容的目光。
他心里无奈叹气,祈迎的态度这么明显,季初的内心,大概也不好受,谁先爱,谁就输了。
对此,方尽盛只能对祈迎越来越冷漠疏离,无视他受伤难受的目光,狠心要斩断他的妄想,以免更多人受伤。
季初坐在咖啡厅里,对面的男人将国外不记名卡推到他面前。
季初瞅着对方,在祈迎他们面前的温柔包容消逝,冷酷绝情的像换了一个人。
「时间不多了,你要加快速度。」那男人微笑的要求他。
「行,你想要到什么程度?」季初的声音,也不复之前的温柔清润,清冷疏离的很。
「放心,不会让你下手杀他,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老头查下来,我也不好交代。我要他再也翻不了身,你懂吗?不是简单的同恋诽闻,也不是那种出国几年,就会消散下来的事件。当然,也不能把他弄到身败名裂、举世闻名的地步,这样不利我的计划。我希望……他有把柄在我手上,那把柄,事关人命。」
季初对他的话,思考了一会,才点头,收下他的卡。
男人细细的打量他的脸,还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温柔的摩挲。「你的脸,这次整的不错,越来越Jing致出众了,比之前更漂亮。」
季初抬眸瞅了他一眼,没吭声。
男人却越凑越近,几乎要亲吻到他的唇瓣了,可能是意识到环境不适当,他又退了回去。
「这事结束之后,你到国外去躲几年吧!黎家那个小公子死了,黎家人放话出来,说要整死你,我帮你清掉后续痕迹,挡着他们追查你的下落,就怕事有万一,还是出去几年比较妥当。」
季初心里一抽,抬头问他:「他怎么死了?」
男人带着漫不经心的嘲讽笑意。「知道你失踪,加上你利用他做的事,他发疯了,被黎家关了一年,在半夜用头撞破玻璃,割颈自杀了。」
季初不可置信,嘴角颤抖,手指紧揪住桌上的瓷盘,冒出一身冷汗。
男人看出他的惊恐害怕,他笑了笑,伸出手握住季初的手指,硬掰下他死扣住碟盘的举动。「别放在心上,这只能证明你的魅力无穷,再说,那是他的抗压力太差,跟你没关系。」
让季初干这些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男人,他是天生的坏胚子,可是他也是季初一家人的恩人,季初受他恩惠,任他摆布数年。
季初在前几次的事件后,看清了男人的本性,想脱离这男人的控制。
可是太难了,家人的叮咛,都是对季初无形的枷锁,甚至到现在,家人还对男人的纯善,深信不疑,季初不敢对家人说出诋毁男人的话,他知道,他家人不会相信。
因为季初的情绪一直没能稳定下来,男人强制性的搂住他,把他带到地下停车场的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