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降谷零居然连行踪都不掩饰,更不管他们会不会有接触的可能,那就说明他有所图谋,又或者……只是单纯的急躁到失去理智。
“是吗?”降谷零正过眼,目不斜视,“我觉得你比较需要锻炼一下身体了。”
降谷零怒视着他,“别逼我把这个变成外交问题!!”
他没有时间浪费。
没用。
拿完药物清单的降谷零急匆匆的往回赶去,海还躺在病床上,等着他把药送过去,一想到海虚弱的模样,他的脚步又雷厉风行了几分,快步走进电梯,按上楼层。
赤井秀一却笑了一下。
“看情况。”
男人沉声,大步迈向降谷零走的方向。
海又咳
“咳…你也会开这种玩笑……”
降谷零啧了一声。
“那你是怀孕了。”医生断言,“左转二楼妇产科。”
“等等!”
海僵直地躺在病床上被迫接受抗生素流入身体的烦躁感。
下属喘地上气不接下气,狼狈的扶着扶手,“呼……您怎么走这么快啊……”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面色阴沉,语气冰冷的质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柯南感觉自己的嘴角又有点不受控制的趋势。
“什么?”
“哼——死不了。”海将左手伸入颈后,枕住脑袋,懒洋洋地带着鼻音,“就是想吐……”
赤井秀一看着他,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爱他。”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你听得够清楚了。”
“零君!!”
“他生病了。”降谷零的身侧还跟着位拿吊瓶架的军装女子。
——“赤井秀一。”
“那你呢?”
“一切顺利,你和组织视线内的主要高层落网导致不少间谍主动暴露身份,清洗工作再过两天就能彻底完成。”
看样子,海可能不是重病,但应该是突发性疾病,至少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要不是他还在生病,他肯定想日他。
降谷零与他类似,却截然不同。
降谷零瞪大了眼。
赤井秀一坚持不移。
“我没看出有何不可。”
……
“你不敢。”
“很好。”
男人冷静磁性的声线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够了!”
赤井秀一握紧了窗台边沿,“是海。”
漫长的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
“感觉好些了吗?”
就在他迫切的想要赶去病房的时候,时间反而过得无比漫长,在这种虚无的几乎能用年做单位的等待日期时——电梯终于到了。
海懒洋洋地摆摆手,“好了,跟我汇报下进度……”
“赤井?”
这家医院并不是全东京最好的医院,不过其出名的地方也就在他的地理位置。东京这么大,偏偏来的是离警察局最近的这家医院。
一脚踹过去,赤井秀一被他踹出电梯仰面倒在地上。
他的下属一把拉住门,“我还没有上去啊!”
“我要多久才能好?”
“我或许不行,但做主的也绝对不是你。”
医生又走了两步,走到了他的枕边,海半睁着黑眸,随着医生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往上看去,西服衬衫纽扣恰到好处的扣到最上方,系着斜纹的领带,戴着细框眼镜,显得禁欲而又俊美的脸从上方俯视而下。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降谷零就像是风一样飞奔过去,猛地压制住赤井秀一,一把揪住赤井秀一的领口,把他拉起来,逼近着怒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心底,他最不想承认的一种可能逐渐清晰,降谷零也爱着海。
“那又如何。”
……
降谷零不耐的咧起嘴角,冷笑着道,“与你无关,赤井先生。就算我要把他送上刑场,那也轮不到你做主。”
海拖长了黏稠的鼻音,声音因为特殊的腔调而特别的可爱,比他直接撒娇的还要可爱上数倍不止。海就是这样一个懂得急用他自己自身优势的人,无论何时何地。
医生帮他打开点滴的转轮。
“他还抱着个人?”
“降谷零!”
“医生…”
海冲他翻了个白眼。
那是谁?怎么看起来…
“什么?”
下属和柯南同时大喊一声。
然而,这还只是降谷零噩梦的开始,电梯门打开后,一张令他无比生厌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赤井秀一前身微倾,一手按住了电梯的闸门,墨绿色的鹰眸凌厉的直视与他相近的男人的双眼,“你又在干什么,把他送进医院,这就是你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