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德拉科说完这话就离开了。
“你觉得你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雷古勒斯看着他,“所有人都认为自己对她是不一样的。”
里面终于露出了一个乌木的小盒子,还有着银质的搭扣。
“没有。”德拉科看着他,“但你知道她不能没有你。”
来,西弗勒斯。”
“他知道的可真多。”雷古勒斯低声说了一句。
“大概……”德拉科低着头,“大概是因为我依然心存侥幸。”
“这一局我赢。”
克里斯蒂过了一会也突然站了起来,默不作声的走了出去。
“你输了。”雷古勒斯说。
“看来你确实什么都知道了。”雷古勒斯托着下巴,他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傲慢,这一点在哈利看起来让他显得十分之像西里斯,却让德拉科觉得他姿态傲慢如同伏地魔。
“她说只有你能够赢过她。”
随即他将水晶球收起来,放在一边的柜子上,和哈利说,“记得帮我把这只水晶球收进我的
哈利看见雷古勒斯若有所思的抚摸了一下那只水晶球。
“你告诉你爸爸我生日是明天了吗?”
“包括你。”德拉科说,“你比谁都认为你是不一样的,雷古勒斯,得了吧,你一直都以这一点骄傲!”
一个人永远只能看见他想要看见的东西。
“没什么。”他抬起头,对着哈利笑了一下,“这份礼物很沉。”
“你在玩弄我。”德拉科下着定义。
“不管怎么说,”雷古勒斯看着他,“我等待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就像她一样。”雷古勒斯总结着,“德拉科,不要心存侥幸。”
“所以?”
他用手解开搭扣,盒子里垫着深紫色的天鹅绒,而在深紫色的天鹅绒上,静静地躺着一只水晶球。
“她必须没有我。”雷古勒斯看着他,“我和她当中只能活下去一个,没有两个人都活下去的选择。”
哈利看着德拉科,他认为对方不大确定自己刚刚脱口而出说了些什么。
“你如果这样想,”雷古勒斯说,“那你为什么还要执着于这个游戏?”
德拉科被他的态度气的发抖,他说,“等着瞧吧,雷古勒斯,等着瞧吧。”
雷古勒斯掂量着那份礼物,眉头微微皱了皱却没有出声。
“看你们的游戏到底如何,我记得你们的游戏胜负一向五五开。”
罗恩很擅长巫师棋。
“拿着它。”他说。
一点杂质也没有。在紫色天鹅绒上向外反光,就好像一枚硕大的水滴。
“你的日子还长的很。”德拉科说,“我相信她能做到一切事情。”
它太漂亮了,毫无瑕疵,哈利敢说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只水晶球。
但是现在哈利看着,仿佛这两个人似乎在这项游戏上也十分擅长。
“为什么你会这样想?”
“瞧什么?”
每次邓布利多称呼斯内普为西弗勒斯的时候,他的脸色总会有一点变化。
“她一直在哭。”德拉科突然岔开了话题。
他说,“德拉科,你会帮我照顾她吗?”
“给我的生日礼物吗?”雷古勒斯笑起来。
“到底是不是那样,”德拉科说,“我们今天就知道了。”
他用手指敲了敲,丝带像是活物一样自己将自己抽出来,接着绿色的包装纸像花朵打开自己一样层层地将自己展开。
他们两个下了很久,巫师棋终于向德拉科喷出恶臭无比的液体,而他挥了挥魔杖将它挡住了。
“可以。”
“怎么了吗?”哈利问他。
“她从来不会和我下这么久。”德拉科说,“你在玩弄我,明明知道我已经失败,却想看着我更多的耗费精力在棋局里。”
“爸爸说的。”德拉科说,“她这几天控制不好情绪,一直在哭,一直在发脾气。”他看着雷古勒斯,“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是我从来没有看见她紧张成这个样子,就算是她计划杀邓布利多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紧张成这个样子!”
“你看见了?”
德拉科突然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用绿色的包装纸裹着的东西,上面还扎着银色的丝带,系着蝴蝶结。
它漂亮的都不像是水晶做的,反而像是玻璃。
“你自己都不确定,”德拉科嘲讽他,“你只有两个多小时,过了这两个小时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这局游戏就进入下一场了。”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雷古勒斯说。
雷古勒斯接过礼物,问他,“我能现在打开吗?”
“她是否心存侥幸并非是由你我来判断的。”德拉科看着他,“她告诉宅子里的人一个月之后才是你的生日。”
而德拉科与雷古勒斯的棋局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