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宋轻雨在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将他抱了起来,他的身体一下子就紧绷了起来,正待出手攻击时,却闻到了那令他无比安心的冷香。
“寒……”他渐渐的放松了身体,由于刚睡醒的缘故,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慵懒。
“别出声。”龙傲寒说着便拿起一旁的披风将宋轻雨裹住,他来到窗边,悄无声息的打开窗户,身形一纵便越上了屋顶。
“主子!”
屋顶上,影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脚边还有一些凌乱的黑衣和血水。
龙傲寒应了一声,抱着宋轻雨飞身离去,身影很快的就融入了这Yin沉的暗夜当中。
今夜无月,所以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不过宋轻雨知道,龙傲寒的脸上此时一定挂着残忍至极的冷笑。
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心里有一点难受。龙傲寒身为金麟国战功卓绝的将军,想杀他的人自然不少,撇开国内的人不谈,那些敌国的人也是巴不得这人死呢。
即使他从未接触过官场,但也知道那里面是多么的黑暗。没有所谓的亲人,没有所谓的朋友,有的只是Yin谋和算计,有的只是利益和出卖。
他又向龙傲寒的怀里偎进了一些,这人到底吃了多少的苦?天天都处于各方敌人的监视之中,大大小小的暗杀不断,能在那样一个黑暗的环境中生存下来想必是极其不易的吧!
这人……时时都在面对孤独吧!
“寒,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宋轻雨轻声说道,说完,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嘴唇张合了几次,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龙傲寒的身形一震,慢慢的停下了步伐,目光灼灼的看着宋轻雨。
在暗夜之下,周围的一切都是黑的,但他却仿佛看见宋轻雨的身上散发着微微的荧光,仿佛看见那双清淡的眸子在看着自己。
半晌,他低下头索了一个深吻,才又动身。
“好!”本王许你,只许你一人。宋轻雨,这是你的承诺,别忘了。
宋轻雨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漆黑的夜空,唇上灼热的触感还未消散,他轻轻地碰了碰,脸不自觉的就烧了起来。
疾驰了大半个晚上,直到破晓时分,一行三人才在一个小树林内停了下来。
他们此时站在一条小道上,小道横穿树林连接着官道,由于不常走人的关系,路面并不是太平整。
龙傲寒抱着宋轻雨向前走了大约五十米的距离,来到了小道的出口处。接着宋轻雨便看到了那令他头疼无比的‘平整’的官道,以及挡在小道的出口处的一行人。
“少爷!”
“呃……天行。”
看到宋轻雨的样子,叶天行便知道他家少爷把他给忘了。但看到宋轻雨嘴唇红肿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叶天行也只能无奈摇头。
宋轻雨歉意的笑了笑,被龙傲寒抱上了马车。马车很宽敞,地上铺着价值不菲的毛毯,内部放有一张足够两人睡的软塌,塌上铺着厚厚的雪熊毛皮。
雪熊是瑞阳国特有的珍稀动物,毛皮柔软厚实却反常的很是冰凉,在炎热的夏季是达官贵族梦寐以求的宝物。
软塌的前面放着一个做工Jing美的案几,几上布有一碟糕点和一盘水果,多为宋轻雨爱吃的。马车的顶部吊着一个熏香炉,从炉内飘出淡淡的清香,香气结而不散,沁人心脾。
“那些侍卫?”
宋轻雨疑惑的问道,二十多个侍卫不见了人影,暗处的影卫减少成了六人,与此同时,车外出现了四个随行的护卫。而且队伍中又增加了两个新面孔,武功极好,只是没有影卫高就是了。
“我让他们继续向北走,想必那些尾巴正追得辛苦。”
“你就不怕被暗杀?”宋轻雨揉了揉额头,不太赞同男人的鲁莽。
“景浩山庄庄主与我相识,但却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我得以另一重身份前去。”
“另一重身份?”
宋轻雨本来还在疑惑男人的另一重身份是什么,可是在看到龙傲寒手上那块令牌时,却是不由得睁大了双眼。
只见那令牌全身漆黑,其上刻有式样繁杂的花纹。令牌中间镂空,镶有一枚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透明晶片,晶片下隐隐的闪现着一个墨绿色的夜字。
夜字……,宋轻雨惊讶的看着龙傲寒。
“你……”
真不敢相信,这人竟然就是那曾经让自己头痛许久的群宴楼的当家老大,大陆第一富商夜家的家主。
龙傲寒将宋轻雨拉入怀中,“说起来,你的祁悦酒楼当初可是抢走了我群宴楼大半的生意。”
他抚摸着宋轻雨的头发,继而亲了亲宋轻雨的脸颊,“你说,这笔帐应该怎么算?”
“做生意各凭本事,要不,你再抢回去?”宋轻雨挑了挑眉,笑着问道。
“呵,只要你愿意,我将群宴楼给你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