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炎热的夏日,傍晚算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候了。太阳要落不落的杵在天边,但却不会发出那烤死人的温度,再加上习习夏风的吹拂,立马就使人感到Jing神倍爽,似乎连这夏天也变得可爱了!
于江上租一条小船,约几个友人,煮一壶美酒,畅谈天下,那可真真是人生的一大乐事。
不过宋轻雨的现在心情却是糟糕透顶了,若要问他的心情为什么不好,你看看大街上那拥挤的人流就知道了,人流的方向很明确,那就是祁悦酒楼。
你现在要是随便拉一个人问这人流是怎么回事,没准人还把你当做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土包子呢!
今天晚上可是那名动天下的水华小姐献艺的日子,连这都不知道,可不就是土包子嘛!
“少爷,开心点,这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看见了您这张怨妇脸,还晓不得要碎掉多少人的心呢!”绿儿低声笑道,看着少年皱起的眉头,只觉有趣。
“被人肆意观赏,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而且,那当中有些人的眼神也着实让人厌烦。”那眼神,和当年的那三人好像,让他毛骨悚然。
想起那三个人,宋轻雨嫌恶的皱起了眉头,双拳紧握,指甲狠狠地抠着掌心。
“少爷!少爷您怎么了?”察觉到宋轻雨的异样,绿儿焦急的叫道,手足无措将宋轻雨的手掌摊开,上面几道新月形的血痕隐隐浮现。
“少爷,我们不去了,少爷……”绿儿哽咽着,满心的怜惜和心疼。
宋轻雨轻轻地拍了拍绿儿扶在他胳膊上的手,安抚的笑了笑,说道:“少爷没事,快收拾收拾,到时间了。”
宋轻雨除了在第一次登台时跳过一支舞外,其余的多为弹奏乐器和舞文弄墨之类的,而他这次所准备的就是弹琴。
虽然在师父的逼迫下,宋轻雨学习了琴棋书画和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但毕竟只有半年的时间,他学的并不是太Jing,至少作诗就有困难,但不会怎么办,那当然是抄呗!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可不是虚的,所以他只要练得一手好字就行了。
至于被人交口称赞的乐器方面,那是因为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有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无聊了,毕竟古代在娱乐方面并不是太丰富,于是他就拿乐器来打发时间,十几年的练习下来,也算是小有成绩。
再加上所弹奏的曲子是他前世的曲子,这儿的人可以说是闻所未闻,所以当然会受到人们的热烈追捧。
所以说,那些个对水华小姐钦佩到五体投地的人,可以说是完全被宋轻雨给忽悠了。
收拾停当,宋轻雨和绿儿出了竹轩,沿着绿意盎然的小道向酒楼走去。
竹轩是宋轻雨的住所,严禁下人们进入,如果有哪个下人‘不小心’进去了,那就少不得要吃点苦头了。
因为小院内被宋轻雨布下了迷阵,行走的方法只有绿儿和竹子知道,就是他的兄弟们来了,也得让他们带路才行。而擅闯之人出阵的唯一方法就是,在阵内绕的晕过去之后,被竹子给扔出去。
此时,祁悦酒楼可以说是人头攒动、座无虚席。由于冰晶的照耀,酒楼内部是亮如白昼,璀璨非常。
这时,从大门口处进来两个人,立马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其中一人蓝衣飘然,笑容满面,魅人的桃花眼邪气的微弯着,端的是一副风流佳公子的模样。而另一人黑衣华贵,全身散发着一种冷厉的气息,使人不敢直视。
两人无视楼中人或大胆或隐秘的眼神,悠悠然的上了楼。
等到那两人上去之后,二楼大厅便像是炸开了锅一样,所有人都议论纷纷。
无非就是些贵气啊,令人生畏啊,大家子弟啊之类的闲话。
三楼雅桌处,蓝衣青年的嘴角始终噙着笑,一把折扇摇的是风流倜傥。
“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儿的装饰很新颖呢,没白来吧!”
“现在可以说了?”
“别啊!等看完那水华小姐的表演,我肯定和你细说,但现在,我的心静不下来啊!”
黑衣人一挑眉,“怎么,看上了?”
“别乱说!我的心里只有兰儿一人,对水华小姐那只是仰慕之情。”蓝衣青年着急否认道,啪地一下把折扇收了起来,说道:“这话你可别对兰儿说,她会扒了我的皮的。”
黑衣人不置可否,视线落往楼下。
深夜。
祁悦酒楼傍晚时还是热火朝天的,但现在却是鸦雀无声,因为主角快登场了。二楼的人们都聚集在了栏杆处,三、四两层的雅桌处也是满座。
过了大约一刻钟吧,楼内的冰晶除了莲台旁的两个还散发着光芒外其余的都完全消失,曾来过的人一直以为是楼内的人在冰晶旁设了什么机关,但他们哪里知道这情况就连身为酒楼管事的竹子和绿儿也一直没有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