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问题。前后有什么关联性吗?
“当然不会,她只是以为我加入了公会,没想别的。”鸣蝉摇头,“等会我给她个手电
巫有靠在墙上:“好。”
巫有靠着墙想了想,觉得如果要和鸣蝉建立良好且持久的关系,和她妹妹见面也是迟早的事,大不了今天不训练了,她压了压口罩:“没事。”
果然,鸣蝉的声音略有慌乱:“啊,可以的老板,我在拳馆呢……但稍等会可以不?”
卫优沉默片刻。
可能是孩子的好奇心,也可能是对姐姐的担心。但是:“你有告诉她我是谁吗?”
巫有想了想,用一句比较含糊的话回答:“人没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起码能选择自己的结局。”
“……认识?”巫有回答,“她还是蛮出名的……”
不过不是很重要,巫有点头回应:“谢谢。希望卫姐姐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啊,不是那种认识……”卫优摆摆手,又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双眼逐渐清明。
越过旧轮胎和沙袋,一股浓郁的药油味扑面而来。拳馆开着昏黄的灯,照在只穿着背心的鸣蝉身上,薄汗亮晶晶的,显然是在接到电话前还在训练。和以前自然地打招呼不同,她这次显得有些紧张。
清新,安静,和整个地下拳馆格格不入。
是试探吗?
不大不小的年龄,已经懂事了。
但巫有能感觉到卫优不是很在状态,思绪明显有些游离。
关了电话,她照着老路找到鸣蝉的拳馆。
卫优回以笑容:“嗯。”
然后她看向巫有,真诚说:“不过我理解你的意思了。正是因为星耀学院不是一条好路,所以你才做出这样的选择?……巫有,我觉得你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也希望你能得到。这个舞台真的很适合你。”
可电话挂掉后没几秒,鸣蝉的电话又拨进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些不好意思:“老板,你介意……拳馆里还有其他人吗?不是其他人,是我妹妹……她有点不舒服,一时半会儿的不方便离开。或者……要不然你明天再来?”
鸣蝉不在专业的拳馆活动。
似乎对自己问出这个问题感到绝望。
“老板。”她抬手迎上来。
“小寻?很可爱的名字。”巫有说。
捂着肚子装痛的小寻抬起头偷看鸣蝉和她,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了。小寻先是下意识闪避视线,但闪走后又迅速拉了回来,缩着脖子,冲着巫有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
和姐姐的显得不修边幅甚至粗糙的背心短裤不同,她穿着一套很干净的衣服,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及脚踝的薄荷绿长裙,连小皮鞋都刷得反光。扎了两个麻花辫,扎麻花辫的皮筋还是浅薄荷绿的。沙发侧的桌子以往放的都是鸣蝉的药、缠手带,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但今天却多了一摞书。
巫有一个人回到下城区,看着时间,距离她工作的“十一点”还早,正好巫有也没什么事干,休息了会,就换好衣服去找鸣蝉。
不过鸣蝉的确也不和她聊自己的私事。巫有问:“你还有妹妹啊。几岁了?”
那里坐着一个小女孩。
……有用信息太少,谜语太多,她没太能分析出来。
车在上城区一站停住时,卫优道别下车。
妹妹?
几秒后,她开口,问了一句非常出乎巫有意料之外的话:“巫有,或许,你认识……昼已吗?”
但她的表情却并不像是深思,而是某种……有些古怪的、想要忍耐什么的沉默。
巫有:?
巫有一愣。
鸣蝉:“十三岁。”
她的基地是一个有她亲手改造的废弃地下车库。巫有快到的时候,想了想,还是先给鸣蝉打了个电话。
“没事。”
“我妹妹。”鸣蝉介绍,“她有时候会来这里看我训练,老板你可以叫她小寻。”
巫有同卫优断断续续聊了一路。
“晚上好,鸣蝉。”巫有击掌、又握了握以示打招呼,目光落在车库最深处的沙发上。
顿了顿,鸣蝉压低声音说:“她不会说话。”
“你不是疼得死去活来了吗?”鸣蝉无奈,说完看向巫有,面上有些尴尬,“她刚刚……”
她坐直身,揉了揉肚子,像是疼痛忽然飞走了似的眼睛一亮。
巫有很少在这个点来鸣蝉的拳馆,还是提醒她一下吧。
巫有尝试分析卫优这段话。
她正捂着肚子,鸣蝉提到的“不舒服”应该就是指这个,只是看起来很像是装的。
问完这个问题后,卫优像死了一样地闭了下眼。
但卫优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一个标准但不真实的笑。
巫有还是第一次听说鸣蝉有妹妹。
并不是一条好路,不是一个好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