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月心里突然拉响警报。
“那个……昨天的事。”
林见月：“……”
林见月没说话。
这种眼神她已经见过。
苏窈拿起来仔细看了一会儿，没看出所以然，又抬头问：“师姐为什么给我？”
是不甘，是失望，还是某一瞬间觉得解释也没有意义。
苏窈愣了愣：“我还没说话。”
苏窈还在那里看着她。
林见月想了想。
原身呢？
苏窈却忽然叫住她。
就是那种“我好像又懂了”的眼神。
林见月开口：“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但这显然不能说。
很好。
“……”
苏窈沉默了两秒。
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不好骗。
林见月警觉。
苏窈：“……”
也不是完全不生气。
“那是它审美有问题。”
林见月：“它为什么被骂还涨？”
她作为测试员，因为知道一切都能换算成收益，所以很容易把这些东西直接跳过去。
“已经过去了。”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所有人都先觉得是自己做的。就算最后查清楚了，也会觉得……他们一开始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主要是气他们查得太快。
她决定终止此次社交活动。
这句话倒是让她稍微意外。
她甚至觉得今天还能抢救一下。
林见月心里立刻浮现出上午那场短得令人痛心的道德资本投资。
刚刚那一点点气氛瞬间没了
林见月沉默了几秒。
【部分关系对象可能将关注本身视为正向反馈。】
她站起来准备走。
林见月看着她放进储物袋，心里总算踏实了一点。
雪灵狐在她脚边叫了一声。
“嗯。”
“是它给师姐的吧？”
原来的林见月不知道。
项目恢复。
【理论上可行。】
资产归位。
“你别乱想。”
“那我以后不理它。”
林见月终于找到一个靠谱方案。
“不生气。”
雪灵狐又叫。
然后它站起来，前爪扒着林见月裙角，一副非常亲近的样子。
“我也不喜欢。”
“那为什么给我？”
“雪玉露。”
“师姐昨天还说不知道是什么。”
“那就最好。”
【建议宿主在撒谎前建立基础口径。】
“差不多。”
“又怎么了？”
“师姐。”
“你拿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苏窈果然不再问，乖乖把玉牌收起来。
“可是它好像很喜欢师姐。”
雪灵狐：“吱！”
因为她突然发现，苏窈确实说到了一个系统从来不统计的东西。
林见月早有准备。
“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
走到院门口时，却听见苏窈在后面很轻地说了一句：“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很难过。”
系统难得没有说话。
系统只会告诉她：
苏窈看她的眼神更复杂了。
林见月有点烦了。
苏窈低着头，看着桌上的药炉。
这句话终于比较像原身。
“……”
“别让它来我院里。”
“我不炼丹。”
林见月指了指雪灵狐。
她只知道，父亲越来越觉得她不懂事，大师兄越来越觉得她变了，同门越来越怕她，而苏窈一出现，所有人仿佛突然拥有了一个更加正确的参照物。
苏窈捏了捏手里的书页，像是在犹豫什么。
系统很及时地跳出来。
苏窈看看狐狸，又看看她。
“什么事？”
“捡的。”
“还有。”
她往椅背上一靠。
【逻辑一致性评分：32。】
苏窈抬头。
生气吗？
林见月转身就走。
【雪灵狐好感+1】
它不会告诉她，这十二点里具体是什么。
“可是这个看起来像法器。”
林见月脚步顿了一下。
苏窈低头。
【遭受误解，道德资本+12。】
然后她转过头。
“以后它找你。”
“可是他们都误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