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绝:“不能。”
萧煜:“不能亲?”
萧煜跟上去安慰他:“没事,我会和你一起进宫。”
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
沈绝也就是随口一说,被四皇子凶得缩了缩脖子:“我乱说的,我不住宫里。”
之前不养,现在有皇位继承了,就知道顺手拿。
江德海如遇知音,感动道:“陛下也是这个意思,你便留在宫里吧。”
沈绝:“那我们当然要学啊,你什么都不会的话,会弄伤我的。”
萧煜回想了一下自己看见的那些册子,立刻嫌弃:“我不看。”
你那是不应该让人知道吗?你那分明是为了掩盖自己是个沉默的父亲罢了。
沈绝“啧啧”两声,忍不住道:“那我不如别回去了,就直接住宫里呗,还能多睡会儿。”
他靠近萧煜,那双很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萧煜:“你为什么不看?你会?”
直到沈绝发现平日里爱吃鱼羹的四皇子连桌上的鱼羹都没看一眼,可见也是对他爹无声的不满。
站在一旁的四皇子拧眉:“什么?”
而且宫里这么多人都不够,非要他这个暗卫来作甚。
“就是我们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像以前当兄弟一样。”
今日也算是跟着贞平帝上了一天班,他这个小喽啰绕来绕去都累了,更别说贞平帝这个五旬老人。
沈绝也烦,要说他是来照顾的,贞平帝看起来也没有病到哪里去,这不是还能走能睡的,哪里就需要他照顾了。
他才不想和拾九柏拉图呢。
上班会让人怨气加重,沈绝翻来覆去骂,骂三更起床不合常理,骂皇帝骂四皇子,最后骂这该死的封建社会。
沈绝的拳头捏得更紧了。
沈绝很不满,他和拾九正在热恋期,本来就应该每天在四皇子府里亲亲抱抱谈恋爱,老登把他天天关宫里也就罢了,还每天要起这么早,岂不是连夜生活都没有了。
他思索片刻:“你不会,我也不会,那我们是不是要柏拉图?”
也没有阻拦的意思,慢慢挪到四皇子身旁,坐下。
他明明之前连用手都不知道怎么用,还能知道这个?
饶是沈绝不喜欢四皇子,也觉得贞平帝这个爹,当得太不称职了,虽然说家里确实有皇位继承,但这爹明显就是伸手党。
萧煜:“什么是柏拉图?”
沈绝:“……”
椅子隔得不远不近,贞平帝扫了他一眼,对四皇子道:“你倒是心疼他。”
萧煜想都没想:“不可能。”
临走前,江德海追上来,提醒沈绝明日要早朝,三更就得起床从四皇子府出发。
让他三更起,还不如让他死了。
沈绝睁大眼睛:“三更?”
就连沈绝都知道四皇子日常最喜欢吃鱼羹,各种鱼制品他都爱,贞平帝却看不见。
回到府中已经酉时,沈绝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独自eo,上班会让人累得什么都不想干,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还是累到了。
拾九连宫都进不了,更不用说要画,沈
两人不尴不尬地坐着,活像离婚多年被迫被绑在一起的夫妻。
沈绝立刻正襟危坐。
沈绝:“不能,还有我们昨晚做的那种事也不可以。”
这天晚上,沈绝和四皇子在宫里用了晚膳,大概是怕自己年纪老了被儿子打,贞平帝终于想起来体贴儿子,吩咐做了一桌子小孩爱吃的菜,结果一开口就露馅了。
话都说出口了,他又改口道:“作为一国储君,是不该让人知晓你的喜好。”
“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让人按着拾柒的喜好做了些。”
四皇子从某天起就变了个人,对沈绝的态度一点都不像主子,跟宠老婆似的,好像打定主意要抢拾九的位子。
被拾九亲了两下,沈绝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拾九哭唧唧:“我不喜欢上班,我想躺平。”
不看咋学?沈绝很费解。
萧煜显然不想再提,他捂住沈绝的嘴:“我不会,但我不想让你看这个,那东西会污你的眼睛。”
得知噩耗的沈绝愤怒地捏紧拳头,走路时恨不得把皇宫里的地砖都踩烂。
然而沈绝很坚定,他是不会出轨的。
他抓着萧煜的领子:“你都不知道他有多恶劣,我借来的图册,他说烧就烧,我明明打算好了跟你一起看的。”
难怪古代帝王寿命都这么短。
这导致拾九进门的时候,沈绝eo得直接没空理他。
讨厌和四皇子一起上班!
萧煜:“不能抱?”
三人就这样诡异地吃完饭,饭后还陪着贞平帝散了会儿步,四皇子就带着沈绝离宫。
沈绝:“?”
萧煜意识到自己似乎酿成大祸,后悔不已:“我明日去把画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