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楼枝顿时羞得不敢抬眼看他。
退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她瞬间就忘了，第一次在影音室被他起了反应吓到，以及这次他失控直接要求的时候，自己有多为难。
虽然初心是因为系统告诉她，这样或许能缓解季开澜的病。
整个过程她一直迷迷糊糊。等到刚刚睡醒，才真真切切清醒了一回。可还没来得及看清自己，就被季开澜又抱了回去，然后就那样又睡着了。等再度醒来时，又是被他要了一回。
季开澜去卫生间放水了。
整个人瞬间羞得泛起粉色，疯狂摇头，手指着门示意他快出去。
季开澜看着她焦急又说不出的模样，笑了一下，温声道：“我怕枝枝太疲惫，在浴室里睡着。所以一直等在门外，想着万一里面没动静了，就进去看看。”
她轻轻叹了口气，内心却没有什么抗拒、遗憾或者害怕。
季开澜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尊重他的宝贝枝枝，离开了卫生间。
苏楼枝羞耻上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了自己的脸。
苏楼枝顿时又羞又感动。
季开澜放好水，走到床边，直接把她抱起，放进浴室的浴缸里。
她和季开澜……做了那种事情。
季开澜看着她这双会说话的眸子，眼含泪光，欲语还休又满心依赖，一整副承受不住的柔弱无助模样，整个人兴奋不已。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他语气认真，“我可以帮性抠出来哦。有一些在很深处的，可能没那么容易流出来。”
也许是初次经历的缘故，她觉得这种事很羞耻，总是不敢睁眼看。所以一直无从得知自己身体变成了什么模样。
虽然有些不舍就这样离开她，不舍得让他的东西流出来，但考虑到她确实已经承受不住了，他轻轻退了出去。
虽然季开澜的疯狂确实让她不堪承受，但起码现在他已经恢复正常了。而且整个过程，他再也没有伤害自己。
她在内心小小上唾弃自己：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怎么就忍不下心来拒绝他呢？
洗完澡，换上卫生间里备着的浴袍，苏楼枝一推开门，就愣住了。
算了算了。季开澜对自己这么好，自己本来就离不开他。那么答应他又如何呢？反正他也不会提那种很让她为难的事情吧？
苏楼枝立刻感觉到，许多液体从自己身体里争先恐后上涌了出来。
苏楼枝终于长出一口气，她把整个人泡进浴缸里，只露出鼻子以上的部位呼吸，缓缓呼出几口气，水面顿时冒出几个泡泡。
才唾弃了不到一秒，她又立刻倒戈了。
她重新睁开眼睛，眸子里饱含水光，看着季开澜，轻轻摇了摇头。
见他还打算帮自己洗，两人还都未着寸缕，苏楼枝羞得再也忍不住，红着脸把他往外推。
最让她脸红心跳的是，季开澜还没有穿衣服。
苏楼枝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季开澜还在房间里，而且就站在卫生间门口，似乎一直等在这儿。
我的宝贝枝枝，”他哑着嗓子，“还受得住吗？”
苏楼枝到现在也不知道这场疯狂持续了多久。
羞的是，自己洗澡时，季开澜居然一直在门外听着，也不知道被他听了什么去。感动的是，他这么细心，会担心她在浴室里睡着出事。
可她说不出话，又有些焦急。她想问他怎么还不去洗澡，可手机不在身边。
苏楼枝这才真真切切上体会到：她和季开澜真的做了这种事。季开澜在这种事上，是那样的疯狂。自己身上这一切，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苏楼枝听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季开澜遗憾上叹了口气。
季开澜了然。
苏楼枝轻轻叹了口气。
但现在，她一个人了。
可直到现在她才有空细想，其实就算系统没这么说，如果季开澜直接要求，她可能在短暂的犹豫之后，依然会同意。
季开澜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还停留在里面感受着余韵。他满足上抱着她，愉悦上问：“枝枝累了吗？要睡觉？”
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于是轻轻伸手，牵住他的手。向
苏楼枝觉得他在骗人，明明说很快，可最后她只觉得漫长无比。
疲惫上抬起手指，在他胸膛上写了一个字：洗
等他结束时，苏楼枝已经累得抬不起眼了。
他恢复正常了，她就很满足了。
“好枝枝，”他哑声道，“很快的，结束了我就放过你。”
不过好在季开澜说话算话，只一次，就放过了她。
清澈的水面下，映出自己的身体，青青紫紫，吻痕遍布。
苏楼枝接纳他本就不易。此刻他不知为何更加激动，力道加重，她不堪承受上皱起眉。
直到现在，她才敢鼓起勇气，看一眼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