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吧。”
【你怎么知道】
k：
“她基本都播。”
然后继续游戏。
你坐在屏幕前。
莫名有一点奇怪。
原来在别人的直播间里，你也只是一个“那个女主播”。
---
下午五点。
k下播。
你没有告诉他自己看了。
晚上正常开播。
他九点出现。
你第一句话：
“今天你自己播得怎么样？”
k：
【？】
你笑。
“我看了。”
k：
【视察工作？】
“研究竞争对手。”
【k：你跟我竞争什么】
“观众。”
k：
【你赢】
“这么容易认输？”
k：
【我的观众没你那么有钱】
你笑。
这段对话很自然。
【k互动意愿 +4】
【需求识别：48→52】
---
你开始试探。
“你直播的时候怎么不怎么感谢礼物？”
k：
【谢了】
“就这？”
【k：不然磕一个？】
“可以。”
【k：做梦】
你笑。
“那别人为什么还刷？”
k：
【不知道】
“你不好奇？”
【k：想刷就刷】
你愣了一下。
这句话和老周那句：
gt; 人家自己有数。
有点像。
但又不一样。
k是真的不太把消费当成关系证明。
所以他自己刷你，也未必是为了买特殊。
那是为什么？
你继续问：
“那你给我刷一万多干嘛？”
直播间一下兴奋。
【月亮不会关机：来了】
【江城：采访k总】
k：
【那天想刷】
“为什么想刷？”
【k：你烦不烦】
“烦。”
【k：知道还问】
你不放。
“说。”
过了十几秒。
k：
【那天你还挺有意思】
你停住。
“哪天？”
【k：你第一次不按系统走那天】
你心脏像被轻轻碰了一下。
“什么系统？”
k：
【运营套路】
你这才松气。
他不知道真的有系统。
k继续：
【明明差一点就能继续刺激】
【结果你叫他们别刷】
【挺蠢的】
你：“……”
“所以你奖励我蠢？”
【k：差不多】
直播间笑疯。
你却没笑多久。
系统已经开始刷新。
【k需求识别：52→61】
【可能需求：真实性 / 不可预测性】
【置信度：58】
不可预测。
你慢慢明白了。
k看你，不是为了让你顺着他。
恰恰相反。
如果你完全被他预测——
他会觉得无聊。
---
你忽然想起day 15。
他说：
gt; 你现在有点无聊了。
因为你开始知道什么话对什么人有用。
所以k真正喜欢的，可能是——
你不按照最优解走的时候。
你有自己的判断。
会拒绝。
会犯蠢。
会真的生气。
甚至会做对自己流水没好处的事。
系统提示：
【k需求识别：61】
还没确认。
但你已经觉得自己懂了。
---
十一点。
机会来了。
一个新观众刷￥1,000。
弹幕：
【叫老公】
【叫哥哥】
【亲一个】
系统给：
【a “谢谢哥哥～”】
【b “谢谢老板。”】
【c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