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翼立刻抓起通往陆军前沿观察哨的直通电话：
不过，三号机、七号机的发动机低温启动有点滞涩，已经换了预热塞，但建议尽量缩短待命时间，避免电池耗光。
另外，提醒你们协同城防的部队，和武警第23团把责任区划清楚，避免出现警戒真空或指挥重叠。
剩下的飞机，一半挂高爆对地弹，一半挂对空弹药。
请你们的高倍望远镜和瞭望哨立刻加强对该空域的目视观察，一有发现，立即通报特征和精确位置！”
依据《一级战备物资征用法令》，全部征用，转入城防物资储备库。
周天翼又切换到大队内部频道：“所有飞行员注意，进入座舱待命！
雷达操作员突然报告：
“李参谋长，我们负责城防和铁路线的部队已经基本就位。
武警第25团刚接管了火车站三号货场，发现两列原本计划北运的民用物资列车，怎么处理？”
塔台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我是机场周天翼，雷达发现西北方向六十公里低空可疑目标两个，正朝边境移动。
“雷达站说，移动规律不像鸟类，高度和速度也超出常规侦察气球。
重点监视西北方向，陆军通报那边有异常地面活动。”
第15旅和武警部队的防线必须固若金汤。
“旅长。前沿阵地正在进入，侦察营已加强对西北、正北方向的监控，发现日军骑兵侦察迹象，已做处置。
“扣下。
铁路是我们的命脉，也是对方可能铤而走险的目标。
型号无法判别，反射特征不像我们已知的任何飞机。”
通知下去，所有单位，从现在起，实行双主官值班制度，指挥岗位一刻不能离人。
赵铁山看着沙盘，手指点在中东铁路满洲里段：
“明白！”
“有，主要是粮食和部分过冬被服。”
李毅略一沉吟：“民用物资？里面有没有粮食、被服、药品？”
另外，您要求优先挂载的穿甲燃烧弹，库存只够配给一半的战机，剩下的还是常规高爆弹和训练弹。”
“气象刚通报，北面过来的云层低，能见度可能进一步下降。
装甲营、炮兵营预计一小时内完成战斗准备。
通知军管会和地方政府，让他们派人跟车货主解释，按市价出具征用凭证，战后或解除战备后凭据补偿。
炊事班把热食送到战位上去。
与第16、15旅的协同已初步沟通。”
刚结束通话，第15旅参谋长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洞幺，洞幺，这里是塔台，收到请回答。”周天翼对着话筒喊。
告诉后勤处，立刻联系后方基地，紧急调运穿甲燃烧弹，走一级战备运输通道！”
“洞幺明白。保持高度，不越线，重点监视西北。”
满洲里野战机场，第4歼击机大队塔台
现在一切以保障军事需求和战时民生稳定为优先。
“大队长！雷达站通报，北偏西方向，距离约六十公里，低空出现两个微弱断续信号，速度不快，但航向似乎正朝我边境方向移动。
空气中开始弥漫的不仅仅是寒意，还有一股凝重待发的铁血气息。
周天翼眉头紧锁：“穿甲燃烧弹优先给第一、第二中队的老鸟们挂上。
刚结束通话，地勤中队长就顶着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检查单：“大队长，所有隼式已完成出动前最后检查。
大队长周天翼（中校）抓着通话器，眼睛紧盯着窗外开始集结的地勤人员和战机。
你们前出巡逻的双机编队，不要越过我方领空线以东十公里范围，注意观察地面信号和无线电指令。
他们怀疑可能是加了简易发动机的改装侦察气球，或者某种小型低速飞行器。”
告诉兄弟们，这个冬天，咱们要在这国门口，把篱笆扎得牢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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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地勤中队长转身跑出。
狭小的塔台内弥漫着烟草、汗水和机油混合的气味，无线电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洞幺收到，塔台请讲。”耳机里传来带队长机飞行员冷静的声音。
“是！”指挥所内所有军官肃然应命。
“明白！立刻部署！”
但如果你那边有富余，先匀两个基数给我们的装甲营，回头从后勤调度里补给你们。”
“重点还是这里。
旅长赵铁山（大校）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进指挥所，直接问道：“老李，部署情况？”
尤其是医院、发电厂、电台这几个点，要双岗双哨，明暗结合。”
“是鸟群还是气球？”周天翼追问。
训练弹全部卸下！
李毅立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