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驰仔细想了想,把这些事情串起来
“打电话吧。”顾云驰说。
?如果不是心虚,为什么不敢说两人热聊了好半天?
“请问是徐小姐吗?”那人微微躬身,态度恭敬。
她待在他身边,她在床上跟他严丝合缝,可他最想要的东西,她没给。
她皱了皱眉,又试了一次。把手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按不下去,也拉不开。
工作人员说的那个地方,离她们的木屋有点远。徐又青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地方。
靳宗旻没有说,刚才他去找过她。
她就是心虚。
顾云驰过来试了试。他用了几分力气,门纹丝不动。
徐又青觉得奇怪。
“顾先生让我过来找您,说有事找您,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我手机忘拿了。”
徐又青找了个借口,“我心脏不太舒服。”
可他偏不。
第一次的时候她吓到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靳宗旻告诉她,那是她爽到了。
“不要了吧。”她开口。
她走得匆忙,手机落在了麻将桌的角落里。
刚刚文竹说要让靳宗旻和她分开,这会儿又要跟她道歉?
顾云驰也没有手机,文竹过来找他时,说自己的手机没信号,问他借了下手机,还没还给他。
他偏要狠狠地弄她,让她哭着弄的他满身都是。
“为什么?”靳宗旻沉着眸子看她。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到顾云驰是徐又青的老师,想让顾云驰帮她跟徐又青沟通一下。
“真没事?”顾云驰问。
他看着徐又青,“会不会无聊?我们要不要去泡个私汤?”
顾云驰就是这样的人。
她喜欢像她父亲那样,温文尔雅的人。
她转身往门那边走。握住门把手,往下按,把手按到了底,门没有开。
“怎么了?”顾云驰走过来。
他越来越了解她了。现在,她在转移话题。
徐又青被靳宗旻看得不自在,发现他半天没说话,她问:“你怎么没跟他们在一起?一个人在这?”
她不想在这里被人看到路都走不稳。
靳宗旻眼神暗了暗,没再说话。
靳宗旻盯着对面的徐又青,就连她跟他做时,她也喜欢温柔一点的。
她也坐下来。
她喜欢跟顾云驰待在一起。
徐又青去摸口袋,她愣了一下,想起自己走时把手机落在麻将桌里了。
可即便这样,他也不想放手。
徐又青摇摇脑袋,不敢再想。
他知道徐又青很崇拜她的父亲,温文尔雅,待人接物如春风拂面。
他觉得徐又青一直离他很远,她关着那扇门,不让他走进去。
她想起前几天,靳宗旻真的太凶了,怎么都不够。
徐又青不确定靳宗旻能不能忍不住,他上头的时候根本不听她的。
泡汤就要脱衣服。
没有人应。
“有人吗?”顾云驰提高了声音喊了一句。
“不是。”
来这之前,文竹找到了顾云驰。她说自己对徐又青不礼貌,靳宗旻很生气,她知道错了,想找徐又青道歉,可是徐又青不理她。
徐又青刚摸了一张牌,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门打不开。”徐又青眉心微蹙。
地方很偏,就两三间孤零零的木屋,周围是未开发的荒地,像是正在建设中的区域。
可能是顾云驰那个朋友修复的事还有问题,于是徐又青叫了人来顶她的位置。
门从里面打开了。
…
靳宗旻看着她。
不爱他也行,只要她不离开,只要她一直这样陪着他。
徐又青提起父亲的时候,眼睛里总是柔软的。
徐又青站在门口,她敲了敲门。
“文竹从小被家里宠着,性子不太好。她自己拉不下脸,想让我替她跟你表达一下歉意。”
“你不是找我说修复的事?”徐又青问。
她语气淡下来,“我没想跟她生气,也没想跟她怎么样。”
男人们聚在一起品酒,徐又青去找许薇月她们玩牌。
他又试了一次,这次他弯下腰,凑近门锁的位置看了看,锁芯是完好的,但门框外侧有什么东西把门从外面别住了。
靳宗旻心里漫上一股失落。
“真没事,”徐又青起身,“没什么,那我就先回去了。”
徐又青抬头,“是我。”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人。这个地方太偏了。
顾云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斟酌了一下措辞。
顾云驰虽然觉得疑惑,但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