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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都要没有了。
周泽冬俯身抱住了温峤,手掌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棘突一截一截地凸起来,在皮肤下面。
他在想一个人要怎么死才会不痛苦。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没错,他要和温峤一起走,就算是他先走也要带着温峤一起。
要是留下温峤,她肯定会偷吃,周泽冬甚至都能想象到她在他的葬礼上穿一条黑色的裙子,站在墓碑前,可能会真的伤心一阵子,但绝不会持续太长时间,估摸不超过半个月,不对,一个星期,就找别的男人了。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
所以他得带着温峤一起走,不过这些,周泽冬没有告诉温峤。
他们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他想,就算不告诉她,她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