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周昔已尽量克制了力道,但初经人事的娇嫩花朵还是被折腾惨了——尚未成年的少女,她的生殖器官还没完全发育好,况且周今本就体弱,因此疼得两三天都下不了床。所幸在寒假,她还能好好休养一番。
痛是真的,然而,女孩还是时不时在心中回味当时的父亲:他赤裸的身躯自带男性的侵略属性,那蕴含力量、线条流畅的臂膀有力地环着自己,性感的喘息回荡在密闭的书房中,微薄的汗凝在他坚实有力的躯体上……和周昔的那场欢爱,唤醒了少女“女性”的那一面,当他将阳具一点点挺进体内,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那一刻更令女孩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父亲逐步占有……
胡思乱想间,莹白小脸都红透,对父亲的渴望有了实体——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ye,在少女底裤上氤氲开了一朵糜烂的花。
新学期如约而至。不期然的,同桌周君转学去了一所更好的学校,同时班里来了一位转校生。据说新同学是因为家长来此做生意,跟着一起过来的。她名叫沉堇,未见其人,其豪迈的作风、不拘小节的的性情,已然在校园中传扬开了。班主任想周君转走了,周今没了同桌,正好安排沉堇和她一起。
周今听闻,心湖起了些许波澜,上学期周君对自己有了误会,整个寒假也不曾联系她,她既期待开学和小君解释,又害怕她听了阐明后仍不理会自个儿,万没想到,甫一开学,竟然听到她转校的消息……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如同笼在心头的薄雾,久久不散,但也许,终会随时光流逝而最终消失不见。
沉堇每天都很开心的样子,说话做事从没个防头。她一来,就看上了学校里一位堪称“海王”的男生,两人很快打得火热。上课时还好,她不怎么言语;到了课间,她常事无巨细地把自己和男友之间交往、甚至是上床的事,一五一十说给周今乃至周围的同学听。女孩不禁目瞪口呆——可能是生性保守的缘故,她并非和班里其他女生一样看不惯甚至厌恶沉堇,反而很佩服她的勇往直前、想做就做;但她们尚未成年、还是学生,过早体验“性”本就不合适,如此堂而皇之地谈论更不应当。而且她对他人之间的隐私、情爱并不感兴趣,但沉堇可能是因为被其他同学排挤、孤立,而把她这个同桌视为了好友吧。周今思来想去,反复斟酌后,不得不挑了个机会,趁没旁人时硬着头皮劝慰道:“沉堇,我不是反对你交男朋友,也不是说你不能决定自己的事,但你这样大肆说,会不会,不大合适?”
话一出口,女孩当即有些懊悔:她知道沉堇本性不坏,只是直来直往惯了;也知道班里同学不喜欢沉堇,其来有自。其实,沉堇是和自己的男友做,本也无可厚非,只不过同学们大都比较单纯,未经人事,自然不习惯她把这样的事拿到阳光底下来讲;自己可是和亲生父亲上了床,到底是她丧lun败纪,有什么资格这样去说沉堇呢?可沉堇把她当朋友,退一万步来说,她们是同桌,沉堇初来乍到,不了解班里同学们的性格,那么她出于好心,善意提醒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但又怕言语间伤害了沉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