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事已至此,索性也不用遮掩什么了。
他停顿了一下,“但是就酒要少喝一点,不能超过两杯。”
她没想到他真问。
“不许把手拿开!我就是想亲你怎么了!”
“哎……我太累了。”
然后,像在印证那句话似的,左边亲一下,右边也亲一下。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我这几天都没睡好,一直在喝咖啡,熬夜,我感觉我都瘦了。”
“不敢。”
可心里已经开始乱。
他笑了一下。
那种被彻底看穿的小情绪,像是被他一根手指捏着的丝线,轻轻一拽,她就整个人都绷紧了。
宋仲行答应下来。
她瞧他这幅正人君子的模样就来气,心想,嘴上说着不打扰,手还在她腰上不挪。
手真的慢慢地松开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
他恍然大悟一般,坦言:“是我不好,打扰我们安安同学的复习了。”
“安安。”
“我觉得我真的是太辛苦了,身心俱疲。”
宋仲行把她的手按在掌心里,稍微一用力,轻轻一带,她整个人就坐他腿上了。
“哎呀你别说了!”
直到她突然站起来,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头靠在他肩上。
她说得郑重其事,“我要汲取你的智慧。”
“采阳补阴。”
“我要施法。”
她思索了一下,找了个词。
然后,
可他松开的时候,那几根指头在她腰侧轻轻一划。
简随安屏住呼吸。
“我生什么气?”
“我想你……更在意我……”
她心跳得太快,忙着找回镇定。
虽然这也不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她得寸进尺道:“我要出去放松一下,花天酒地。”
“行,那等我忙完,带你去花天酒地。”
她用他平时训她的口气回他:“学习要讲究方式,讲究方法。”
简随安有些气馁,继续说:“那我真去啦?”
不过,
“哪有?这是……”
“我还没想好……”
可她又支支吾吾起来了。
她瞬间就被踩住尾巴,炸毛,恼羞成怒想跑。
气得简随安想咬他一口。
“哦……原来如此。”
“嗯?”
她把复习的书都搬过来了,两个人一起挤在沙发上,她平均每十分钟亲他一口,摸他一下,汲取智慧。
她的声音轻快得很:“先大吃一顿,再唱歌,然后还要看电影!当然,晚上再去喝点酒啦……你会拦我吗?”
“那当然,”
刚开始,至少是前半个小时,一切都挺正常的。
“那当然。”
“真的?”
像故意留下的尾音。
简随安心里直发痒,心尖上那点火立刻噼里啪啦乱蹦。
“那你刚刚过来亲我,是学习的必要环节?”
她小心翼翼地问。
他的声音传来。
“书上看来的。”她扬起下巴,一副得意的模样。
“元杂剧?”
“那你还笑?”
“这样才有灵感。”
“去吧。”
他笑了起来:“听起来挺具体。”
“那你还不放手?”她低声。
她瞪眼看了他半天,最后开始耍赖皮。
在花天酒地之前,还有一件事没做。
他越是这样子,她越是心慌。
她一口气说完,抱着他不撒手。
“花天酒地?”
她“嘁”了一声。
她这句说得最小声。
“我……我……”
她理直气壮:“实践出真知。”
“要不,你带我出去?”
“我保证。”
宋仲行无奈又好笑:“你这是在偷懒。”
却被他一手握住。
宋仲行将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摩挲。
他被她这句招惹得彻底笑出声:“谁教你这些话的?”
但她显然不觉得这是她讨到了便宜,因为考完最后一场试的那天,她还在叹气。
简随安一下子愣住。
于是她安静了好久,最后低声说:“其实我只是想……你问问我,去哪儿。”
“你要去哪儿?”
她听见宋仲行轻叹了一口气。
“你不生气?”
“好。”他应下。
她眯了眯眼,忽然道:“你在耽误我复习。”
这就叫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