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主动跟我一起过去。”秦舒侧过头,直直看着朱惜,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可你却选择躲在这里。”
“舒。”
朱惜的声音闷闷的,满是化不开的忧愁,轻声说道:“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秦舒追问。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的,”朱惜低着头,目光落在栏杆上斑驳的锈迹上,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昨晚你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自己能勇敢一点,可今天坐在这里——”
她的声音顿了顿,好半天才继续说下去。
“我看着顾茗伊站在她身边,她们讨论的那些专业数据,我一句都听不懂,她们站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她们无比般配,而我只能缩在最后一排,连走到她面前的勇气都没有。”
“我昨晚想了千千万万遍,可到了今天,还是一步都迈不出去。”
朱惜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栏杆上,陶瓷杯底碰到金属栏杆,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
“你说得没错,我最怕的,是她早就不需要我了,我怕自己兜兜转转走了这么远回来,却发现她的世界里,早就有了能陪在她身边的人。”
秦舒沉默了很久,静静凝视着朱惜,才缓缓开口说道:“所以你就擅自替她做了决定,你觉得自己比不过顾茗伊,所以连问都不去问墨墨的想法,就直接给自己判了死刑,对吗?”
朱惜抿着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朱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明白。”秦舒转过身,正对着她,语气认真又郑重,“墨墨到底需不需要你,是她自己说了算,从来都不是你能决定的。”
“你连走到她面前,把心里话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能笃定她不需要你?”
露台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沉墨走了进来,看到栏杆边站着的两人,脚步不自觉顿了一下。她身上套着白大褂,长发散了下来,披散在肩头,手里还端着顾茗伊之前递的那杯咖啡,杯口已经没有一丝热气了。
“墨墨!”秦舒连忙朝她招手,笑着喊道,“这边。”
沉墨慢慢走过来,目光轻轻从朱惜脸上掠过。朱惜的眼睛红红的,连忙低下头,假装看着楼下的停车场,不敢和她对视。
沉墨没有多问什么,在秦舒身边站定,叁个人并排靠在栏杆上,微凉的风从侧面吹过来,带着初春独有的湿润气息。
“今天的报告特别精彩,你讲得真的很好。”朱惜率先开口,声音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沙哑。
沉墨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开口问道:“你听懂了?”
朱惜一时被噎住,有些窘迫地说道:“没太听懂,但是听着就觉得很厉害。”
沉墨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地说道:“下次没听懂的话,不用勉强自己说这些客套话。”
朱惜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满心都是尴尬,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秦舒看了看两人的氛围,忽然松开挽着沉墨的手,拍了拍手说要去洗手间,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之前特意看了朱惜一眼,眼神里分明在说,这是给她创造的机会。
露台上瞬间只剩下朱惜和沉墨两个人,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风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吹得沉墨的长发轻轻飘起,朱惜站在她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始终说不出口。
她心里有太多话想对沉墨说,可所有的话语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你刚才坐在最后一排。”沉墨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小舒想拉着你往前排走,被你拽住了。”
朱惜彻底愣住了,沉墨一直在台上讲解,竟然连这个细节都看在了眼里?
“茶歇的时候小舒过来打招呼,你没有跟过来,”沉墨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我从报告厅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也没看到你的身影。”
“我……”
朱惜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想要解释:“我坐在后面,是因为——”
“是因为顾茗伊坐在第一排。”沉墨平静地替她把话说完。
沉墨把手里已经凉透的咖啡,放在身侧的栏杆上。
“小惜,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留意到你坐在哪里?”
朱惜张了张嘴,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沉墨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光线照射下,显得格外清亮,里面藏着一种朱惜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跟她,是不一样的。”
朱惜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沉墨缓缓移开视线,望着远处模糊的天际线,侧脸在晚风里显得愈发清冷。
“你上次发来的邀约,我选择了拒绝,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你是在小舒离开之后,才想起找我,我……也是有自尊的。”
朱惜听到这话,彻底愣在了原地,脑海里一片空白。
“你送汤、来参加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