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全最终取出一份新的卷宗,而后照着这一份抄录。
直接贪墨银两,属实有些不理智。
“因为我一直在调查张府君,发现这位府君大人品德端正,曾有一小吏,偷取一枚铜钱,被他仗刑五十,差点活活打死。”
很快梦境破裂,场景再次置换。
许清宵明白了前因后果,但对于破案来说,没有任何实质进展以及线索。
“这个时间段武帝已经北伐回来了,大魏国体衰弱,女帝还没有登基。”
“两个原因。”
许清宵瞬间做出判断,但他没有继续多想,而是观察他们的对话,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首先,怀平郡王跟平丘府扯不上一点关系,其次如张望说的一般,一位郡王,贪墨两千万两白银做什么?
李建全没有废话,招呼四人入内,已经备好了酒菜。
虽然自己与怀平郡王有死仇,可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会是怀平郡王啊。
“李兄,你如何判断出来的?”
烈阳当头。
李建全反倒十分淡定,如此平静道。
正午。
别看许清宵对刑部尚书各种不爽,但大魏六部的尚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这种事情,到了那个级别,若是还做这种事情,对于天下来说,就是灾难。
张望出声,他不知道李建全是如何判断出来的。
足足半个时辰。
“嘶!怎么与这位牵扯上了关系?”
实际上,就连许清宵听到李建全这番话也不由惊愕了。
李建全如此说道。
李建全平静道。
【造反】
“怀平郡王?”
“原来如此。”
这不是人品不人品的问题,而是做事能力问题,六部尚书都可以花钱收买,那大魏就是扶不起的烂泥,许清宵马上做好跳槽准备。
李建全露出笑容,朝着四人一拜。
“并且我亲自去过张府君家中,别的大人,莫说府君
“平丘府赈灾案,涉及到朝中一位大人物,至于是谁,我已经知晓了。”
周柏点了点头。
众人纷纷开口,认为这不可能,一位郡王贪墨赈灾银意义在何处?
“我们都遇到一样的事情了。”
“谁?”
怀平郡王想要造反?
“见过张兄,陈兄,李兄,周兄。”
“恩。”
这一点都不夸张。
四人也回之一礼,一瞬间许清宵知道这四人是谁了。
李建全在家中来回走着,眉头紧锁,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里面说。”
“李兄客气了。”
怎么会是怀平郡王?
这一刻,许清宵无比认真,他化作燕子,静静地看着他们。
此话一说,四人神色皆然一变。
再者这位可不是一般人物啊。
也就在此时,几道身影出现。
待这些身影出现后,李建全立刻松了口气。
“有可能。”
不杀他,是一个警告,如果李建全敢继续写下去,那么他们就不会留情了。
无非是亲眼看到,吃了颗定心丸罢了。
许清宵没想到这四人竟然碰过面,显然现在的时间线,应该是四人都被威胁过,所以聚集在一起商谈一些事情。
“我怀疑他当时已经被囚禁了,听百姓口中说过张府君,为人正直,不像是会贪赃枉法之人。”
许清宵也顺势飞入屋檐之中。
周柏有些紧张,他说话都带着一丝害怕。
虽然说两千万两白银确实多,可对于怀平郡王来说,可以用各种办法弄到。
四人皆然好奇,李建全是第一个接手此案之人,若说猜到是谁倒也合理。
方是在警告,一种无声的警告,后者有绝对力量,能做到无声无息更换卷宗,就可以无声无息将他杀了。
“自我遭人威胁之后,我便一直在暗中调查诸多事情,赈灾银来到平丘府后,张南天张府君就没有出现过了。”
“是卷宗被莫名改了吗?”
“堂堂郡王,为何贪墨赈灾之银?这不合理!”
刹那间,四人沉默,许清宵也沉默了。
张望,陈康,李军,还有周柏。
此时,许清宵也算是明白了,也算是松了口气,如若刑部也牵扯进去,那这件事情就真的麻烦了。
李建全没有说什么,而是用手沾了点水,在桌上缓缓写出两个字。
但对案件来说,却没有任何帮助。
“诸位,我等只怕惹来了一个大麻烦啊。”
“怀平郡王。”
平丘府赈灾案,肯定有个大人物在后面,这一点几乎不用去猜。
五人落座下来,周柏的声音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