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重重地捏住我的胸，他把我的乳头拉扯拉长，两指用力地揉搓。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生气了？
我将它从蒋黎的内裤中释放时，它高高地弹起。
而他的影子洒下，罩住了她。
“两只手。”
“……哈，”他喉间溢出一声笑。
好恶心。我本能的想吐，扭过头想要挣脱。
“你不要走，蒋黎，”
他是骗人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当时那么听话。
不行的。
“想插你。”
“嗯？”
他读出了我的意思。
他本来就要离开了……他要去美国。
耳边一热。是他含住了我的耳垂。
“现在，帮我解开衬衫吧。”
是了。她还是高中生。可是他已经大学毕业了，他是大人了。
“不用起身。就这样，过来吧。”
我看着他逐渐露出来的胸膛。
“……我愿意的，”
“过来。”他对她招招手。
声音不高不低，他斜睨着她。
很乖的。她像个刚学步的小孩子一样爬跪了过来。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男人的阴茎。
他将我的手放在他的胯间，又慢慢往上，我摸到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嗯啊，”他发出一声舒爽的咛叫。
我的嘴被他的阴茎撑开了。
“安颜怎么会长这么大的奶子呢？”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刻意用似稀奇的语气。
一瞬间，时空轰鸣。
我将舌头放上去时，吃到了尿骚味。
而他突然按住我的头，直接捅了进去。
就是那件灰色棉布半袖衬衫。
叫嚣着欲望。
“摸摸它。”
记得的。
如果不给他……如果不给他……
“我……”
了一声脆响。
“但我……”她咬着下嘴唇，“……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蒋黎凑到我耳边。
妈妈说，他像一阵清风。
湿润，黏糊，纠缠。
是他咬住了我的乳头。
“还记得这件衬衫吗？”他问她。
她颤抖地伸出手。
他紧紧扣住我的后脑勺，一捅到底。
他轻声问我。
她怯了。
林安颜仰头看他，想要从他的脸上读出他的情绪。
他转过身来看着她光滑如玉的身体，他注意到她跪在地上微微发粉的膝盖。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来，照着这世间的两个人。
我捂住嘴，不想听到自己嘴里发出的黏腻声音。
我忘了疼痛，跪着上前抓他的手。我赤裸苍白的手臂抱住他的腿，死死不放。
“……没有。”
这是小便的地方。脏。
“现在，帮我解开皮带吧。”
我被他直白的话吓得一抖。手却仍在听话地帮他解着，他的衬衫扣。
他慢慢俯身下来，将我带到了地板上，“爱到想把你——吃掉。”
“很简单的。”
当时他穿着它，挎着白色斜挎包，骑着单车而来。
他用舌头在我的乳尖绕着圈舔弄。
蒋黎拉过旁边的沙发凳，坐了下去。
棕红，狰狞，丑陋。
对……就是这样。
林安颜低着头，喃喃地开口。
他挺着腰，在我
蒋黎对我说。
“很好。现在，舔舔它吧。”
“我也觉得。”他笑着说。
“我只是，太爱你了。”
然后就是重复了。
“轻一些，慢慢的。”
他用唇舌在跟我的耳朵做着游戏。
蒋黎打开了双腿，把她夹在中间。
他微笑了。
“怎么？”蒋黎终于转过身来。
我将手放了上去。
“你觉得我是变态吗？”
“疼才好玩嘛，”他摸着我的脸，“长这么大，就是给男人用的呀。”
“我洗过了。”他告诉我。
她到了他身前。
“……我不知道，”
“疼”我去抓他的手。
美妙极了的景象。
“我当时就在想着现在的事。”
蒋黎感觉到下体的肿胀。
我听见了《动物世界》里终于插入雌性动物身体时，雄性动物的声音。
胸前一痛。
他会离开的。
他俯视着她。
林安颜的心里乱成一团麻。
我立刻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