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名声的威力。
&&&&一个人的名声,如果是“不好惹”,那可能去惹他的人就更少了。
&&&&同样,一个人的名声,如果是“不畏强权”的,那很多有问题的干部,就会无形中怕他了。
&&&&就在杨市长看着两人互相吹捧的时候,有人匆匆忙忙从广陵宾馆里小跑出来了……
&&&&梅清时认得那是自己一个手下,见他气喘吁吁的问道,“有事?”
&&&&“出了大事……”
&&&&梅清时心里一惊,也顾不得这么多人,忙问何事。
&&&&“咱们之前不是拿下了三个人吗?其中一个说是被诬告的,举报的证人亲自说了是诬告……”
&&&&“什么……”梅清时几欲晕倒,拉着那人,急欲在吕青青面前辩白,“你给我说清楚点,咱们之前证据可是做得很扎实的,人证物证全有。”
&&&&那人说道,“那证人因为牵涉到另外一个经济案子,那是广陵纪委调查的,也被广陵纪委约谈了,最后他承认自己确实犯事了,拿了不该拿的钱。”
&&&&“那也不能否认他的举报有问题,他顶多算个污点证人。”梅清时辩解说道。
&&&&“他后来为了待罪立功,就供出了咱们调查这个案子的事情,在这个案子中,他和他的上司充当不光彩诬陷的角色。并且供出他的上司,经贸委一个副处长,也担任经贸委副主任,他说是他上司指令他做假证据,并且有他上司配合,两人里通外合配合,所以人证物证让我们看起来特别扎实……”
&&&&“我靠!”梅清时心头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在吕青青等人众目睽睽的压力下,实在忍不住当众爆了粗口,这都什么时候。
&&&&“他的动机是什么,他上司的动机又是什么,为什么要做假证据诬陷自己的同事啊?”梅清时被打击得双眼迷茫了。
&&&&“还不是机关的嫉妒情绪,本来当年常在山到经贸委做主任他上司就不服气,而且在副主任的分工他上司也没收获重视,加上这个污点证人,也多年做个副科长,科长换了一茬又茬,流水的科长,他是铁打的副,心里不平衡。两个不得志的人,一联手,就做出了几个看起来很真实的证据。”那人继续说道,“偏偏这小子是个软骨头,广陵纪委一找他,他就以为露陷了,最后为求自保和戴罪立功,就倒豆子一样,什么都说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周泰桃突然叹了口气,“这也算案中案了吧,那有多少个是诬陷的?那常在山收钱不都是事实吗?”
&&&&那人见是广陵干部发问,立刻说道,“只有一个是诬陷的,至于常在山确实犯了事,这个可不是诬陷的,只是做了些假证据,受贿贪污的数额做大了,但是受贿贪污的事实是没变的。”
&&&&梅清时恨不得给他两巴掌,你说这么详细干嘛,就算常在山没诬陷,你就觉得能把镇河纪委摘出来了……
&&&&杨子轩感慨的叹了口气,朝梅清时说道,“梅清时同志,省长说得话,真是微言大义,像是预料到了未知的事情一样。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看清楚这里面错综复杂的关系,我们这种局中人,是看不清楚了。没想到这里面案情如此复杂,还有案中案,说来我这个市长也有责任,经贸委内斗如此厉害,却不自知……”
&&&&吕青青,梅清时此时脸色难看到极点。
&&&&这句诗本来用来刷名声的,最后到了杨子轩嘴里却成了讽刺梅清时“不了解清楚案情”的理由。
&&&&杨子轩脑海突然想起了前世一句网络用语: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现在这道雷,可真是把吕青青,梅清时,都劈得够惨了。
&&&&梅清时以去了解调查案子为理由,灰溜溜,夹着尾巴离开了。
&&&&吕青青意兴阑珊,说身体不适,今日暂时不考察了,先休息,明天再考察一上午,回省城。
&&&&女人身体不适,可是一个好借口和理由,杨子轩等人唯有从命了。
&&&&等众人散去,只剩下周泰桃和杨子轩,周泰桃就笑了出来,“真是比电影还精彩,这案中案,是您的手笔。”
&&&&杨子轩却一板着脸,“我怎么会做这么缺德的事情。”脸色严肃,眼神却藏着笑意。
&&&&周泰桃见他这般作态,便知道真是他的手笔了。
&&&&“您没看吕省长离开的时候,咬牙切齿,脸都绿了,连带那嚣张多日的李艳青陪同左右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吕省长气在头上,触了霉头……”周泰桃对李艳青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有些不满。
&&&&杨子轩说道,“经贸委确实复杂啊,我也是后来看了一些资料,才猜到有诬陷的可能性。”
&&&&他的财务分析能力,本来就极强,他前世就拿到过米国的cpa和cfa,有着米国注册会计师,金融师的身份,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