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仔细观察就敢断言毛料会出玻璃种,结果还就真出了,这已经说明了问题,魏老师觉得他可能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方法和窍门,于是当然想学习学习。
&&&&然而董学斌哪儿会看什么赌石啊,含含糊糊了几句才糊弄了过去。
&&&&晚饭后,瞿芸萱问他,“消息放不放出去?”
&&&&董学斌呵呵一笑,“当然得放了,一来造造势,二来气气那个冯义。”
&&&&瞿芸萱好笑地点点他的鼻子头,那股子小温柔劲儿一览无余,“就你本事大!”逐而招呼来了小桃儿,让她负责在网站首页最显眼的位置上公布这个消息,也不用贴图片,也不用说太多,只写上届时会有两对儿玻璃种翡翠手镯拍卖,光着一句话,就足够引来一番小小的震动了。
&&&&三千万的玩意儿啊!这次芸德拍卖想不出名都难了!
&&&&名利两收,董学斌觉得自己这些天的辛苦实在没有白费!
&&&&京城常委大院。
&&&&西边的一栋别墅里,冯义也刚刚在叔叔家吃完晚饭。
&&&&公司那边的发展蒸蒸日上,唯一挡路的芸德拍卖公司又危在旦夕,冯义的心情很是不错。此时,他正在卫生间点了几滴洗手液把手洗干净,兜口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冯义不紧不慢地擦擦手,摸出手机一听,“什么事?”
&&&&“冯总,呼,出事了!”
&&&&“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就几分钟前,芸德拍卖公司的网站首页上打了一个横幅,说什么有两对儿玻璃种翡翠手镯会在过些日子的翡翠专场上拍卖,这……这要是真的,那对咱们当天的拍卖影响太大了,就算咱们收上来了不少冰种挂件,还有件一米多高的冰糯种摆件,可那也没法跟玻璃种比啊!”
&&&&冯义脸色一变,“怎么搞的?手镯?他们哪来的?”
&&&&“具体我也不清楚,但听说是上午拍来的那块明料里开出来的。”
&&&&“什么?”冯义顿时愕然,“那块毛料出了玻璃种?”
&&&&“应该是,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了。”
&&&&挂了电话,冯义脸都绿了,那块毛料本来可是他的必得之物啊,后来看那个叫董学斌的人出价太狠,才是放弃的,可里面居然出了玻璃种的翡翠?重量还足够打出两对儿镯子?这如何不让冯义后悔万分!只要当时再咬咬牙多出一些价钱!那明料可就是自己了的啊!冯义的脸越来越阴!
&&&&董学斌?
&&&&瞿芸萱?
&&&&冯义本打算用公司的实力压住芸德拍卖一筹,逼着他们改日子,谁想世事难料,对方竟反倒把自己这边架到了火上,冯义眼皮一垂,他没想就这么算了,做生意这么久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
&&&&走出卫生间,冯义脑子里考虑着该怎么整治他们。
&&&&让工商的人去坐坐?
&&&&让税务的人去查查?
&&&&冯义背后有着冯学良,他能动用的手段很多,并不仅仅限于商业的手段。
&&&&客厅里,京城市委常委,公安局局长冯学良正在外面喝茶,见到冯义脸色不好,冯学良笑了笑,“怎么了?刚才不是还笑呵呵的吗?”
&&&&冯义叫了声叔儿,道:“公司那边出了点事儿。”
&&&&“哦?经营遇到问题了?”
&&&&“那倒不是,唉,上午有个翡翠毛料的拍卖,本来都快被我拍到手了,谁想半路杀出个叫董学斌的人来,把料子拍走了,最后还开出了一件极好的翡翠。”
&&&&冯学良觉着这名有些耳熟,“董学斌?长什么样子?”
&&&&冯义微微一愣,“没什么样子吧,看着挺普通的,大众脸,身高没注意,一直坐着轮椅好像腿骨折了。”末了,把今天的事情详细跟他叔叔说了一遍。
&&&&冯学良皱皱眉头,“小义,这个人你不要去动。”
&&&&冯义脸上一惊,“为什么?您认识他?”
&&&&冯学良摆摆手,“让你不要动你就不要动。”
&&&&冯义就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冯学良也看出侄子的不甘心,便提醒道:“反正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这种人能不要惹最好不惹,有些事你不知道,这个董学斌跟慧兰的关系不一般,慧兰可是谢家第三代里数一数二的人物,若非是个女人,恐怕早成了谢家第三代的领军人物了,可惜啊。”冯学良虽然并不跟谢国邦一个阵营,但也丝毫没有吝啬对谢慧兰的赞许。
&&&&冯义愕道:“谢慧兰?”
&&&&这个名字,他印象太深了,“他俩关系匪浅?什么关系?”
&&&&冯学良看看他,笑道:“慧兰和他单独吃过饭,帮他调动过工作,带他回过家,现在慧兰下放到基层,选的也是小董在的延台县,你说他俩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