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叫了起来:“卡尔文!”
&&&&这种事情,肯定是狗娘养的柯立芝干的,他就好这口。
&&&&“我知道了,跟我走!”我对着甘斯摆了摆手,然后走出客厅。出了花园,朝花园对面的一个房间走过去。
&&&&那是柯立芝地房间。
&&&&之所以我会健步如飞冲向柯立芝的房间,就是因为我清楚得记得昨天晚上我去睡觉的时候,柯立芝和乔治五世一起在外面喝酒,现在客厅里面莫名地多了一件女人的衣服,乔治五世又玩了失踪,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我有些不耐烦。便对甘斯使了个颜色,甘斯蹦起来一脚踹了过去,然后就看见臭鞋与破门起飞,男人和女人一色!
&&&&“狗娘养的卡尔文,怎么不打个雷劈死你!”看着抱着一个赤裸女人光溜溜躺在沙发上面的柯立芝,我恨不得当场把他给人道毁灭了。
&&&&柯立芝却悠哉游哉地坐了起来,支走了那个女人。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对我说道:“安德烈。发生什么事情了?”
&&&&“发生什么事情!?我问你,乔治五世呢!?”我气道。
&&&&“你说乔治??”柯立芝示意我小点声。”还乔治?!叫得这么亲切,肯定是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了!说,他人呢?”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柯立芝指了指旁边的一扇大门,笑道:“在里面呢,昨天折腾了一晚上。”
&&&&“美国人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你选成是最受尊敬地总统,简直就是个流氓。”我一边骂一边走到那扇大门旁边,轻轻推开了门。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在里面我没有看到不堪入目的一幕。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因为乔治五世这个英格兰老鹌鹑多么地纯洁,而是因为我的面前,根本就不是我想象的卧室,而是一个巨大的客厅。
&&&&这房子。竟然是个连体房!乔治五世现在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戴着头罩在那里低头看着手上的一本杂志呢。那样子是如此的认真。认真得让我都自愧不如。
&&&&“卡尔文,你看看人家多认真。大清早起来就懂得学习,再看看你干得都是什么好事!”我转脸羞辱了柯立芝一番。
&&&&柯立芝没有做出任何惭愧地样子,而是指着自己光溜溜地身子道:“安德烈,你说我要是在乔治五世面前裸奔过去,这位英国国王会有什么反映?”
&&&&看着光溜溜的柯立芝,我和甘斯都快要崩溃了。
&&&&“卡尔文,那就试试呗。从古到今能敢在英国国王面前裸奔的人,估计也就你一个。”甘斯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一脸的幸灾乐祸。
&&&&“那我试试!”柯立芝挺起了胸膛,做了做几下热身动作,然后果然光着屁股从乔治五世面前大摇大摆地裸奔了过去。
&&&&乔治五世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柯立芝先生真不象话,这么皱的衣服不烫一下就穿出来了。”
&&&&咳咳咳!
&&&&乔治五世的话,让我和甘斯在门口差点没脑出血。
&&&&咕咚!
&&&&裸奔的柯立芝先生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倒在地板上,然后又以一种十分不雅额度姿势撞到了对面的桌腿上!
&&&&厉害!我这回算是见识到英国皇室都出些什么样的人了。
&&&&乔治五世算是找到了,可卡尔文-柯立芝算是被摔惨了。
&&&&当这家伙穿上衣服龇牙咧嘴地跟在我们后面从宾馆里面出来地时候,我和甘斯还在爆笑不断。
&&&&闹腾了一个早晨,一帮人聚在一起吃了早饭,刚一出来就被记者们给团团围住了。
&&&&有些人问的是《奔腾年代》的问题,有些人更关心罐头的这次比赛,当然,乔治五世也是一个焦点。
&&&&好不容易对付完了这批记者,在稍事休息之后,九点一刻,我们才上车驶向举行比赛的赛马场。
&&&&罗斯福赛马场。位于纽约市外。经过喧闹地市区,当车子穿过一片风景优美地林地,一个白色的庞大建筑出现在眼前地时候,车子里面不约而同响起了啧啧声。
&&&&这个赛马场,都由白色的花岗岩建成。十分地漂亮,是洛杉矶的杰弗逊赛马场根本比不了的。赛马场虽然以罗斯福的名字命名,却不是现任纽约州州长的那个整天坐在轮椅上的富兰克林-罗斯福,而是他的叔叔西奥多-罗斯福。
&&&&这个赛马场,是纽约最大最出名地赛马场,也是洛克菲勒财团刚刚收购的财产。
&&&&“罗斯福赛马场,很漂亮。就是名字让人有些想吐。”乔治五世咂吧了一下嘴。
&&&&这家伙看来对西奥多-罗斯福没有什么好感。他现在和我们混得越来越熟,说话根本不顾虑什么。
&&&&“乔治,这个赛马场很快就要改名为罐头赛马场了